唐森嘴角抽搐了一下,不得不打斷史矛革越來越離譜的臆想。
「剛鐸沒有國王,從你出生開始就沒有了。」
「咳咳.」巨龍的黃金瞳從窗口微微退開了一些:「我只是在講一些故事,你知道的故事總是需要一些美化.」
唐森懶得吐槽這條話太多的巨龍,直接說道:「你的心理醫生的能力能夠對這個小傢伙起作用嗎?我的意識是,催眠和心理暗示的那部分。」
「當然,當然可以。」史矛革連忙說道:「沒有人可以對抗我的催眠,如果我再回到中土,我能夠讓那些矮人們死心塌地地將我當成山下之王我的意思是,雖然我本來就是,但是矮人的手藝確實不錯。」
「只是——」
它頓了一下,有些尷尬地說道:「有一點小問題我和她無法交流。」
「那麼從現在開始,伱恐怕需要開始學習了。」唐森道:「學習一門語言而已,對於聰明的史矛革來說,應該不是難事吧?」
「...」
史矛革罕見地沉默了。
巨龍生來就會言語,無論是龍語,還是中土的通用語,那都是流淌在它血脈之中的遺傳信息,包括吐息和搏鬥的能力,都是巨龍的本能。
它從未學習過任何事物,準確地說,學習這個詞語對於巨龍來說就很陌生。
「怎麼?」唐森挑了挑眉:「你不願意?」
「史矛革當然願意。」巨龍連忙道:「只是,這恐怕需要很長的時間我不認為這樣一個小東西值得我付出.我是說,值得主人付出精力去關注。」
「不要質疑我的決策,史矛革。」唐森道:「而且,我不認為我需要等待太久,你也許低估了觀眾途徑魔藥的能力,它能夠讓你很快速地學會一些東西,特別是語言。」
唐森看了看小女孩,對方顯然對於唐森與史矛革的對話沒有任何的興趣。
唐森看得出來,對方肯定認為這只不過是女巫的又一次玩弄的手段,所以將自己完全地封閉了起來。
他沒有試圖解釋清楚,一方面,對方不會相信,另一方面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至少,她將經歷的一切都當成女巫的手段的話,就不會生出不理智的想法,刺激到她體內的默默然復甦。
女孩注意到了唐森的視線,默默地從床上爬了下來,然後朝著樓下走去。
唐森皺了皺眉,一言不發地跟了上去,看到女孩走到那具依舊躺在地上,已經開始變得冰冷的屍體面前,然後彎下身,吃力地拖動。
「你在做什麼?」唐森開口問道。
女孩轉過頭看了唐森一眼,道:「打掃衛生。」
然後繼續以瘦弱的身子,一點一點拖動著比他重得多的屍體,朝著樓梯下而去。
唐森腦海之中閃過日記上面看過的文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