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格是這裡的常客。」老湯姆擠了擠眼睛:「海格的嘴一向很嚴,前提是在他沒喝酒的時候。」
「說實話,相比起馬人,我認為唐更適合擔任占卜課教授,如果我有小孩,可不會願意他跟著馬人學那些神神叨叨的玩意。」
「老湯姆!」弗利維提高了音量,不悅的說道:「這是霍格沃茲的內部事宜。」
「當然,當然。」老湯姆縮了縮脖子:「我只是閒聊馬人就馬人吧,反正誰也改變不了鄧布利多的決定,不是嗎?」
他飛快地倒了一杯黃油啤酒,推到弗利維的面前。
弗利維飛快的端著黃油啤酒一飲而盡,打了一個嗝,臉色終於好看了起來。
「再來一杯?」老湯姆陪笑道。
「我還得趕回霍格沃茲。」弗利維排出兩枚銀西可,又看向唐森,道:「英格蘭歡迎你,來自東方的占卜家,也許以後我們真的有共事的機會,總之聖誕快樂。」
然後他跳下吧檯凳,抱著貓頭鷹走到壁爐旁邊,抓了一把飛路粉,伴隨著綠色的火焰,他的身影消失在壁爐之中。
「他的心情不是很好。」老湯姆將桌上的銀西可收了起來,隨口道:「平時他可沒有這麼急躁,至少也得再喝兩杯.這顯然是受了烏姆里奇的影響。」
「別灰心,唐,弗利維既然說過會把你的請求告訴鄧布利多,他就肯定會做到,我敢保證,鄧布利多會錄用你的,你擁有神奇的占卜術。」
「希望如此。」唐森只是笑了笑,然後默默地對付桌上的炸魚土豆餡餅。
通過鄧布利多的錄用?唐森沒有這個信心。
顯然,自己並非真的是為了英格蘭小巫師們的未來而前去應聘,而是為了更加陰暗的想法,他沒有把握不被鄧布利多看出端倪。
而且,自己根本不會魔法。
好在世上的路並非只有一條,顯然現在的魔法部很希望儘可能的削弱鄧布利多在霍格沃茲的影響力,相比起一位忠於鄧布利多的馬人在霍格沃茲任職,無論是烏姆里奇,還是部長福吉,恐怕都更希望安排一位與鄧布利多毫無瓜葛的人。
比如說,一位來自東方的,對魔法部十分友善的占卜家。
「恰好,我還挺擅長表達友善的。」
唐森飛快地解決完了自己的晚餐,隨意地問道:「對角巷怎麼去?你知道的,我第一次來倫敦。」
「就在後門,敲擊固定的磚塊就可以打開對角巷的門。」老湯姆毫不猶豫的說道:「不過現在恐怕有些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