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卜家在哪裡都是受人尊重的,顯然,魔法部部長比鄧布利多校長更早的聯繫到了我。」
「但是——」老湯姆想說些什麼,但是他看了看珀西·韋斯萊,將想說的話咽了回去,道:「好吧,那麼你要去給福吉占卜?」
「當然不是。」唐森站起身來,將兩枚金加隆輕輕地放在吧檯上,「今天的餡餅依然可口,希望以後還有機會再來品嘗。」
他扣上了西裝的扣子,戴上精緻的禮帽,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皺。
「實際上,我得去一趟霍格沃茲,我有一份面試.」
他朝著老湯姆笑了笑,「我說過,我打算成為霍格沃茲的占卜課教授。」
「我當然知道我以為你得等下一個學年,等鄧布利多和你會面.」老湯姆看著眼前這個衣著體面,站姿筆挺,整個人看上去從容而淡然的東方人,結結巴巴地說道:「你怎麼做到的?」
「占卜家總有辦法。」
唐森轉過身,「韋斯萊先生,感謝你過來接我,我們現在可以出發了。」
「你可以叫我珀西,唐先生。」珀西·韋斯萊頗為禮貌地點了點頭,道:「我已經申請了通往霍格沃茲的飛路網的使用權限,我們可以直接通過壁爐前往烏姆里奇副部長的辦公室.哦,在霍格沃茲我們稱呼她為烏姆里奇教授更加合適。」
基於唐森來自與英國乃至於歐洲魔法部都很少有過交流的東方,珀西·韋斯萊甚至貼心地向唐森講解了飛路粉的使用方法——
站在壁爐裡面,抓一把飛路粉,清晰的說出目的地的名字,然後撒下飛路粉就可以了。
這是種神奇的魔法道具,說實話,這個世界的很多的魔咒以及魔法道具都極為神奇,涉及到空間,時間甚至於壽命和靈魂,但是巫師們的戰鬥力卻顯得沒什麼想像力。
女巫的日記裡面至少有一點說得對,巫師們很少去深入地研究魔法的本質,習慣於使用那些現成的,已經成熟的魔咒。
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霍格沃茲!」
唐森清晰的念出了自己的目的地,然後將飛路粉灑在腳下。
綠色的火焰從腳下燃起,唐森感覺自己的肚臍眼將整個人都拉扯起來,空間扭曲,伴隨著極為不適,仿佛過山車一般的錯覺。
他努力穩住著不適的感覺,一瞬之後,他感覺周圍已經變換了環境。
自己依舊站在壁爐之中,而眼前是一間花枝招展的房間。
請原諒唐森只能用花枝招展這個詞語來形容這個房間,無論是辦公桌,柜子還是椅子,所有的東西去哪都蓋著帶花邊的罩布和台布,透著讓人不適的粉紅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