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姆里奇的臉色更難看了,她更願意選擇一年級的學生,那些學生剛剛進入霍格沃茲學習,對於她的怨念並沒有那麼大。
「我想作為校長,我決定課程的權力還沒有被剝奪。」鄧布利多乾淨利落的斷絕了烏姆里奇的掙扎,他不再去理會這位高級調查官,而是走到馬人費倫澤的面前,略帶愧疚的說道:
「希望我的決定不會讓你為難,費倫澤。」
「不會比讓我答應你離開我的部落,來到霍格沃茲這件事情更為難。」費倫澤面色很平靜,「巫師的占卜術總是計較那些無關緊要的傷痛,人類微不足道的意外事故。」
「和廣闊的宇宙相比,這些事情跟亂爬的螞蟻一般無關輕重。」
「如果伱要我教那種東西,我恐怕無法勝任,馬人所觀察的,是星象運動的奧秘,是關於世界的重要變故與災難,我們也許需要花費十年的時間才能夠我們所看到的。」
顯然這位馬人對於占卜有著自己的高傲,這種高傲來源於馬人的種族天賦以及一代又一代的傳承的知識。
「你只管教授你所擅長的東西。」鄧布利多對於對方生硬的態度並不在意,「關於場地和設備方面,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提。」
「最好的場地當然是禁林之中。」費倫澤毫不猶豫的說道:「只有在那裡,學生才能夠清晰的看到星空,親身體驗到星象的移動之中的預兆。」
「咳咳。」烏姆里奇終於找到了能夠攻擊的藉口,她尖叫著,指著馬人的鼻子,道:「霍格沃茲的學生可不會像野獸一樣窩在林子裡面。」
「誰知道你會不會獸性大發,傷害到學生?也許你和你那些野獸族人已經串通好了——」
「烏姆里奇教授!」鄧布利多嚴厲的打斷了她的話,「注意你的言辭,我不希望從你的口中再次聽到你對我朋友的侮辱!」
烏姆里奇被嚇到了,她怯弱的退了幾步,但是隨即又是狂怒,她不敢承認自己被嚇到了,於是發出一聲尖叫,「鄧布利多,難道你不需要對學生的安全負責嗎!我要去告訴福吉部長!」
「請叫我鄧布利多教授。」鄧布利多再次提醒,然後不理會發狂的烏姆里奇,轉身歉意地朝著費倫澤說道:「請不要在意她的言語,在我看來,馬人永遠都是智慧而友善的生物。」
「並非時刻都友善。」馬人費倫澤冷冷地盯著烏姆里奇,好像隨時都會用他那堅硬的蹄子將其踩扁。
鄧布利多有些尷尬,稍微挪了一步擋住了馬人的視線,道:「禁林恐怕不適合作為教學的場地,我是說,學校明令禁止學生進入禁林,即便是神奇動物課,也只允許在禁林的邊緣進行這是為了學生的安全。」
「當然,我會給你布置一間與禁林相差無幾的教室。」
他飛快的結束了這個話題,看向唐森,道:「唐先生,你需要什麼樣的場地和設備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