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默念七遍,唐森睜開眼睛,看到吊墜正以緩慢的速度順時鐘的轉動。
這意味著危險性很低。
意料之中的結果,以唐森對於烏姆里奇的了解,對方是純粹的欺軟怕硬的類型,在自己所營造的步步緊逼的心理壓力,以及塑造出來近乎全知的占卜家形象下,最起碼在目前的局勢中烏姆里奇不敢有任何的輕舉妄動。
當然,唐森自己也知道,占卜家並沒有自己所描述的那麼強大,他確實可以看到一定的未來,也能夠看到過去,但是這都需要足夠的信息去支撐,而且越困難的占卜,所消耗的靈性也越多。
「烏姆里奇不能留太久,這種人會因為恐懼而屈服我,也會因為恐懼而屈服別人,她並不穩定。」
「但是目前她還有留在霍格沃茲的意義。」
相比起一個完全被鄧布利多所控制的霍格沃茲,唐森更願意面對現在的情況,讓伏地魔和烏姆里奇為自己抵擋一部分的火力——
唐森怎麼可能會不知道鄧布利多心中對於自己的懷疑,他很確定,如果不是目前的局勢,自己不會在城堡裡面待得這麼如意。
唐森又進行了幾次占卜,確認目前的局勢還在計劃之中,這才收起水晶吊墜。
「我在課堂上面放出去的消息應該會遭到不少的反駁,質疑乃至於怒罵。」
「不過,爭議才是最好的傳播方式,我的名字會因此被英國大部分的巫師所知曉。」
唐森眯了迷眼睛:「接下來,只需要等待子彈飛一會。」
「我這個占卜家的身份就能夠立起來了。」
他隨手抓起一把飛路粉,伴隨著綠色的火焰,消失在壁爐之中。
英國魔法界並不算一個很大的圈子,幾乎在夜幕降臨的時候,大部分的霍格沃茲的學生們的家長已經得到了今天發生在霍格沃茲的事情的消息。
和學生們相反,一部分的家長們的第一感受並非恐懼,而是憤怒。
他們可不會相信自己孩子的言論,相信真的有那麼神奇的占卜術,在他們看來,這顯然是刻意編造的言論。
也許是這位新來的占卜課教授打算通過這種方式為自己博取名聲,也許是因為對方受鄧布利多的指示,打算對最近預言家日報上面的那些關於霍格沃茲的報導進行反擊——
家長們更加相信後者。
但是無論這位占卜課教授是因為什麼目的,他都不應該將學生們卷進來,去利用學生們的盲目信任。
舉報信如同潮水一般朝著魔法部以及霍格沃茲飛去,其中不乏言辭激烈的,甚至直接發咆哮信的家長。
當然,也有一部分的家長本來就認可鄧布利多和哈利·波特的言論,對於這個消息有著天然的信任,不少的家長都給魔法部寫信傳達了這個預言,希望魔法部謹慎處理,防止阿茲卡班發生意外。
總之,占卜課上的一則預言讓本來以及暗流涌動的英國魔法界像是被潑了一盆涼水的油鍋一般熱鬧起來,就連那些沒有孩子在霍格沃茲上學的巫師們也開始參與進這個話題。
而此時,一名家長卻陷入了恐慌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