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其他人,道:「很遺憾,戰鬥方面我並不擅長。」
「而且,我認為相比起魔術師我無意冒犯,我認為魔法部的精力更應該放在神秘人的身上。」
傲羅的臉色難看起來:「唐教授,所謂神秘人的復活是無稽之談。」
「當然。」唐森點了點頭,笑道:「我從不強求去改變別人的想法,傲羅先生,請讓讓路,我可不想錯過一年級學生的第一堂課。」
傲羅沒有理由阻止一名占卜課教授的離開,綠色的火焰燃起,唐森的身影消失在壁爐之中。
酒館內陷入尷尬的沉默,直到老湯姆終於輕咳了一聲,道:「有什麼問題問我就行,實際上,魔術師可是說了一些很了不得的話呢。」
重新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唐森微微舒了一口氣,露出滿意的笑容。
說實話,唐森深知世界是一個複雜的整體,無論是巫師和普通人之間是否會爆發戰爭,還是這場戰爭會如何進行,發展成什麼樣,誰勝誰負——這些唐森都無法預料。
作為占卜家,他是沒有足夠的信息去預見這麼遙遠而複雜的未來的。
但是這重要嗎?
不重要。
這並不影響唐森選取其中的一個可能性,將其誇張並且賦予煽動性,並且讓自己,和一部分的聽眾們深信不疑。
這並不影響唐森將魔術師包裝成一個狂熱的理想主義者,塑造成一個瘋狂的領袖,並且在魔法界掀起一場變革。
直到最終真相揭曉的那一天到來之前,沒有人會知道魔術師本身就是不存在的,這些理想是編造出來的,而魔術師所表現出來的那些不可思議的力量.只是一些把戲而已。
巫師們所見到的神秘而強大的力量,只不過來源於對於魔術師的手段的未知。
比如說,在酒館的時候,唐森能夠讓占卜家和魔術師同時出現在眾人的面前,依靠著替身紙人和製造幻覺的能力。
而在之後的戰鬥之中,也沒有人會想到,在傲羅進入酒館的時候,站在吧檯上的魔術師已經成為了一個虛無的影像,那些傲羅們的魔咒,只是在攻擊空氣罷了。
而真正操控著這一切的,是坐在吧檯上面的占卜家。
把戲終究是把戲,唐森自然知道,一旦巫師們套上一個鐵甲咒,自己就拿他們毫無辦法,如果試圖一直依仗這些把戲去嚇唬人,那麼總有一天會被拆穿,到時候崩塌的可不僅僅是人設。
好在,主動權在自己的手中,只要魔術師不主動出現,沒有任何人能夠找得到魔術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