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的邀請是他早有預料的事情,經過一段時間的醞釀,魔術師的名氣已經越來越大,雖然在各種主流的報紙上面,這個名字往往和兇手,黑巫師等詞彙掛鉤,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對方已經擁有了一小撮支持者。
而作為最早引出魔術師這個人,甚至引導斯內普去和對方見面的自己,在鄧布利多教授的心中自然不會輕易忽略。
唐森以為對方的邀請會更早一些,現在看來,鄧布利多這幾天恐怕很忙碌。
也是,伏地魔剛剛從阿茲卡班救出了他死忠的食死徒們,鄧布利多所領導的鳳凰社要面臨的壓力更大了,再加上福吉和烏姆里奇越發瘋狂的針對,這位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恐怕有些焦頭爛額。
唐森抬起手腕,讓水晶吊墜掉落下來。
「鄧布利多會對我使用攝神取念。」
「...」
默念七次,唐森看到靈擺正在以逆時針的方向緩慢轉動著。
這並沒有讓唐森放心,他走到辦公桌的面前,取出一張白紙,在上面寫下一行字。
「鄧布利多邀請我談話的意圖。」
在心中將這行字默念了七遍,唐森閉上眼睛,身體往後一靠,進入了夢境之中。
他可以看到一件辦公室,牆上整齊的掛著各種活動著的畫像,角落裡面有一個木質的支架,上面棲息著一隻火紅色的,有著長長尾羽的鳳凰。
而畫面的中間,穿著灰色長袍的鄧布利多教授正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他的對面是一貫穿著黑袍的斯內普教授。
「我可以確認,魔術師出現在破釜酒吧的那一天,唐教授也在現場。」
這是斯內普教授的聲音。
「而且,根據在場的人傳出來的消息,唐教授和魔術師還有過短暫的溝通.他做出了一個預言,佐證了魔術師那些關於網際網路的言論。」
「西弗勒斯,現在你對於魔術師是否有了不一樣的見解?」鄧布利多依舊一如往常的平靜。
「我依舊認為這是一個瘋子。」斯內普冷著臉,答道:「但是他將瘋狂隱藏在看似合理的理由之下,不得不說,他比我想像中還要危險得多。」
「就像我之前說的,西弗勒斯,思想才是最可怕的東西。」鄧布利多露出回憶的表情:「很多年前,也有一個人的想法和魔術師很像,只不過,他認為巫師應該統治麻瓜,而這位魔術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