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破釜酒吧樓上的房間之中,唐森打開了手提箱,往裡面看了看。
一個小小的身影飛快的縮到了被子之中,粉紅色的被子拱起一個小山包。
唐森並沒有嘗試和對方交流,實際上這一個月之內,自己和對方交流的次數屈指可數。
他重新扣上卡扣,將箱子拎了起來,踏著破釜酒吧咯吱咯吱的樓梯走下去,酒吧內依舊是一片狂熱的氣氛,但是老湯姆依舊注意到了自己真正的老闆,他意外的看著唐森手中的手提箱,開口道:「唐教授,你這是?」
「去辦點兒小事。」
唐森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走出了破釜酒吧的正門。
倫敦的車水馬龍頓時映入眼帘,唐森站在路邊招了招手,一輛計程車停了下來。
「先生,我想去郊外。」
「郊外?」司機從窗口探出頭,道:「具體是哪裡你先上車吧。」
「很遠,為了方便往返,我覺得我自己開車過去比較方便。」他禮貌的說道:「能請伱下車嗎?」
司機的眼神一變。
他直接踩下油門,汽車朝著前方竄去,但是在唐森消失在車窗旁邊之際,一疊鈔票被拍在車窗之上。
刺耳的剎車聲響起。
計程車緩緩的倒了回來。
司機的臉再次出現在唐森的面前,他撇了撇那疊鈔票,心中大致計算那個厚度所代表的金額,這才警惕的說道:「不夠。」
「我只是租半天的車.算了。」
又一疊鈔票拍在了車窗上。
司機飛快的解開安全帶,下車。
「我給自己放了半天假。」他麻利的接過鈔票,道:「期間我的車被人開走了,但是我什麼都沒看到。」
唐森:「...」
「倒也不必如此,我只是受夠了倫敦的天氣你知道的,房子,車子,這些千篇一律的街道」
司機頓時露出感同身受的表情。
「原來如此.富豪的怪癖」
他將錢塞進兜里,發揮了司機這個職業的附帶天賦:
「見鬼的天氣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如果不是要生活,誰又願意待在這種鬼地方呢?想想小時候待在鄉下,天空都是藍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