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毫無疑問,食死徒的阻攔讓貝拉冷靜了一些——她沒有再朝著唐森揮舞魔杖,而是射出幾發魔咒,將整個破釜酒吧炸個稀巴爛,這才回過神,朝著唐森說道:
「把你的魔杖扔在地上,老實走過來,我可不想讓主人等久了。」
唐森並沒有理會她,只是攤開雙手,道:「我拒絕。」
「那你恐怕要吃點苦頭。」貝拉癲狂的笑了一聲,揮舞魔杖:
「鑽心——」
啪。
她手中的魔杖突然脫手,掉落在地上。
另一名食死徒錯愕了一瞬,剛反應過來準備反擊,但是地板突然如同活過來了一般,化作一隻大手,將他緊緊的抓住。
此時,一個身影才緩緩從唐森的身旁浮現出來。
沒有人會不認識他,那標誌性的灰白色長髮和鋪滿胸口的長長鬍鬚,以及對方手中那根獨特的魔杖都彰顯了他的身份。
霍格沃茲的校長,當前最強的白巫師,鄧布利多教授。
貝拉的瞳孔縮成針眼大小,即便再癲狂,她的第一反應也是撲向自己的魔杖,試圖通過幻影移形離開這裡。
但是鄧布利多並沒有給她這個機會,他輕輕的揮動手中的魔杖,貝拉的身體頓時僵直如石頭,沉重的栽倒在地上。
「唐教授,你邀請我共進午餐的目的可不單純。」
輕描淡寫的控制住兩名食死徒,鄧布利多這才轉過身來,露出無奈的表情:「我不是你的保鏢。」
「我以為霍格沃茲的校長應該會很樂意保護他的員工。」唐森微笑著,道:「鄧布利多教授,你知道的,我是一名占卜家,並不擅長戰鬥。」
「當我預知到今天中午我會在破釜酒吧遇到危險的時候,我能夠想到的能幫助我的人只有你了畢竟目前對我有惡意的人,也只有伏地魔。」
他說道:「只有你才能夠對付這種層次的敵人,不是嗎?」
「為何不去找魔術師呢?」鄧布利多用深邃的眼神盯著唐森:「我相信你能夠聯繫上他。」
「那我可就成為罪犯了。」唐森認真的說道:「如果鄧布利多教授看過了今天的報紙,就應該知道,和魔術師接觸是重罪.我可不想丟了霍格沃茲教授的職位,畢竟我也在魔法部的審查名單裡面呢。」
鄧布利多無奈的笑了笑,朝著破釜酒吧舞動了魔杖。
地面的碎片開始飛起,回到它們本該在的地方,那些被貝拉的魔咒所破壞的物體如同時光倒流一般被修復如初。
老湯姆從吧檯後面探出頭來。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貝拉那個瘋子會直接給我一發索命咒唐教授,下次你占卜到危險能不能提前告訴我——哦,鄧布利多教授,好久不見。」
「我想鄧布利多教授有能力保障你的安全。」唐森安慰道:「我可不想之後沒有地方用餐。」
說到這裡,他重新望向鄧布利多,笑道:「說起來,鄧布利多教授應該沒有忌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