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才是霍格沃茲城堡中最危險的那人。
「嗚嗚嗚嗚.」
烏姆里奇努力的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嘴唇只能在堅硬的鞋底摩擦,什麼也說不出來。
唐森並沒有移開腳的意思,他只是俯視著烏姆里奇醜陋而腫脹的臉。
「我真的很好奇,為什麼會有人愚蠢到這種程度.當你搞砸我交代給你的事情的時候,你的第一反應不應該是想著如何請求我的寬恕嗎?」
「為什麼,你總是能夠出乎意料的做出最愚蠢的選擇你居然來質問我?」
烏姆里奇的臉頰瘋狂的顫抖,用眼神表達著恐懼和懺悔。
「現在,你給我出了一個難題,烏姆里奇。」
唐森繼續說道:「當鄧布利多當上魔法部長,你恐怕也沒有資格再留在霍格沃茲了,所以.你對我還有什麼用?」
「而一個對我沒有用的人,而且還是一個蠢貨,我留著你還有什麼意義?」
他依舊沒有移開自己的腳,烏姆里奇渾身劇烈的顫抖著,揮舞著手臂想要說話,但是唐森只是冷冷的盯著她,直到她的眼神從驚恐變成絕望,一股尿騷味突然瀰漫在辦公室之中。
唐森皺了皺眉,抬起腳,飛快的後退了幾步。
烏姆里奇連忙爬起來,匍匐在地上。
「唐教授不,我剛才昏了頭,我絕不敢質疑你」
她結結巴巴,但是又語速飛快的說道:「我還有用!一切還可以彌補!我是魔法部的高級副部長,我可以想辦法阻止鄧布利多奪取魔法部的權利!」
辦公室裡面是長久的沉默,烏姆里奇不敢抬起頭,她匍匐在那讓人窒息的騷臭味之中,全無往日的傲慢。
終於,唐森的聲音響起:「沒有下一次了,烏姆里奇。」
「我不需要你去阻止鄧布利多,你沒有這個能力。」
「我需要你去一個地方,幫我送一封信。」
烏姆里奇身體終於放鬆下來,整個人攤在地上,她條件反射的說道:「是!我一定辦到!」
「還有一件事——」
唐森說道:「我需要一個掛墜盒,那個掛墜盒恐怕在你的手中。」
「掛墜盒?」烏姆里奇抬起頭,「什麼樣的掛墜盒?」
「你從對角巷的某一個小偷那裡得來的掛墜盒。」唐森緩緩的說道:「我希望你帶在身上了,不然我恐怕沒有耐心跟你去取。」
「噹噹然。」烏姆里奇慌亂的解開自己的衣扣,從裡面掏出了一條項鍊,項鍊的上面,正是一個金色的掛墜盒。
「我當時覺得它很漂亮所以一直都隨身佩戴,當然,如果唐教授需要的話.」她顫抖著手,將掛墜盒取了下來,拋向唐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