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由得想起了三個月前的那場聚會,想起了那條傳說中的,展開雙翼足以遮蔽天空,噴吐火焰足以改變地形的巨龍。
而直面魔術師的鄧布利多的感受顯然更深,那種狂放的威懾力毫不掩飾的降臨在他的頭頂,即便鄧布利多作為最強大的巫師,有著常人無法想像的魔法力量,但是他那不比普通人更強的身體還是作出了本能的反應——他微微後退了一小步。
這種行為更是點燃了信徒們的狂熱——連鄧布利多都要在魔術師的面前退步,那麼還有什麼能夠阻止變革的浪潮,還有什麼能夠阻止更璀璨的文明的到來?魔術師抬起手,緩緩的往下壓,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停止了話語。
「早上好,我的同行者們。」
他的聲線一如既往的平靜,但是之前見過魔術師的人,卻能夠從中聽出來不一樣的感覺來——之前魔術師依靠語言的內容讓人情不自禁的傾聽,而現在,只需要幾個字,就讓人不由自主的集中了注意力。
仿佛對方的聲音之中有著異樣的魔力一般。
「我很高興在三個月之後,看到我們的隊伍更加壯大,這意味著我們走在了正確的道路上。」
「我曾經說過,我會給英國魔法界一個期限,而今天,就是期限終止之日讓人遺憾的是,我並沒有看到我想要看到的畫面,我並沒有看到魔法部積極的開展變革的工作,並沒有看到任何一條行之有效的政策,當然,我也沒有遭遇我所預想的最壞的場面——」
他望向鄧布利多,緩緩的說道:「最起碼,今天沒有出現像上次那樣不禮貌的行為。」
「當然,我並不是說在場的沒有敵人,實際上,我感受到了很多的惡意——這些惡意之中充斥著愚蠢和傲慢的氣息。」
大廳之中頓時人頭聳動,信徒們和反對者們開始自發的遠離,陣型與陣型聚攏在一起,幾分鐘之後,大廳出現了一條無人的溝壑,兩方的陣營涇渭分明。
左邊的人數顯然要多上不少,從氣質能夠看得出來,這些都屬於魔術師的信徒。
即便有些黑巫師和純血巫師試圖混在左邊的陣容之中,也大多數都被揪了出來——英國魔法部的圈子不大,正如魔術師之前所說的,三個月的時間,已經足夠大家分清誰是同行者,誰是敵人。
看著大廳之中的這一幕,哪怕是信徒們自己,也才終於清晰的意識到,在短短的三個月的時間內,魔術師的思想的影響到底有多大。
這樣的陣型分明也讓所有人更加能夠看清楚,誰是同行者,誰是敵人。
「看來並不需要我親自去辨認了。」
魔術師緩緩的說道:「我希望選擇站在右邊的先生們和女士們之中,並非全都是無可救藥之人。」
「我總是願意給他人一個機會,所以,我並不介意交談,我並不介意為大家解答一些疑問,我並不介意思想的碰撞,我是說,如果這樣能夠讓一些人迷途知返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