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變形術是無法將物品變成黃金的,同理,黃金也很難被變形術所作用,這種物質本身就十分特殊。
而此時大廳被覆蓋了一層灼熱的黃金,鄧布利多的變形術的能力被大大的限制了。
此時他們連站立的地方都沒有,但是又不像伏地魔那樣精通飛行的魔法,只能依靠著對變形術和漂浮咒的理解,控制著身上的袍子形成臨時的飛毯,帶著自己飄在半空之中,岌岌可危的躲避著那些黃金洪流和龍炎。
這種時候,伏地魔反而不偷襲他們了,他看得出來此時局勢已經傾向了魔術師的那一邊。
這讓兩人能夠稍微喘口氣,鄧布利多揮舞老魔杖,難得的吟唱了長長的魔咒,然後,一道無形的,幾乎數十米長的風刃朝著史矛革飛去。
但是史矛革的身軀在一瞬間消失,躲過了這道強大的魔咒,下一刻,他再次在兩人的頭頂出現,修長的脖頸轉了過來,又是一口黃金吐息。
接下來已經完全變成了持久戰,史矛革雖然看上去根本無法攻擊到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而且時不時被當成靶子,但是憑藉著強大的魔抗,硬抗那些魔咒也沒有問題,而每當足以威脅到他的強大魔咒出現的時候,史矛革總是會被唐森收回意識空間躲避。
鏖戰已經接近一個小時,鄧布利多依舊沒有找到對付那條巨龍的辦法,即便他嘗試攻擊對方胸口的舊傷——那裡看上去是一個弱點,沒有龍鱗的覆蓋,而且顯然是心臟的位置。
在和格林德沃的精妙配合之下,他成功的擊穿了對方胸口的皮膚,但是很快他絕望的發現.這條巨龍沒有心臟。
那個看似弱點的傷口之內,空空蕩蕩。
這很不正常,甚至讓鄧布利多懷疑這條巨龍根本就不是生物,而是某種古代魔法的造物,但是現在他已經沒有辦法去思考這麼多了,因為他意識到了更加不妙的事情。
他們的腳下,已經成為了一片黃金的海洋,因為龍炎的溫度,那些黃金液體根本就不會凝固,反而在史矛革的動盪之下激起了巨大的波濤,甚至拍打在天花板上面。
而史矛革已經徹底的沉入了黃金之海中,這讓人畏懼的灼熱的金屬液體對於他來說仿佛就像是游泳池一般,偶爾露出來的鱗片已經徹底的被染成了金色,不時有快樂的龍吼之聲從下面傳出來。
他根本已經懶得再攻擊兩人,但是也不需要了,因為魔咒很難以穿透黃金,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拿這條潛在黃金之海下面的巨龍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看著黃金的海面還在越來越高。
他們已經不指望藏在史矛革的口中的魔術師的黃金用完了,顯而易見,這個虛幻的空間之中的黃金,已經足以買下整個英國。
可以預見的是,很快,整個空間都會被黃金填滿,到時候,即便巨龍不再對他們下手,他們也絕對不可能存活下來。
「阿不思,我們恐怕得放棄了。」
格林德沃一邊躲避著黃金巨浪,一邊沉聲說道:「我從來沒有想過戰鬥會變成這樣.這實在是我這輩子所經歷的最詭異的戰鬥。」
「顯然,我們現在已經沒有辦法再留下魔術師,沒有必要無畏的送命。」
「再這樣下去,我們恐怕真的會被黃金淹死。」他露出怪異的表情:「這種死法.太不合理了。」
「但是也確實足夠華麗。」鄧布利多突然笑了起來:「唐教授真是說到做到,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很讓人印象深刻的死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