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重新說道:「那名女巫,通過十分殘忍和邪惡的魔法延長了她的性命,但是這也讓她成為了一個單純的默默然的載體,而這個載體,現在已經岌岌可危了。」
「這個世界沒有人能夠逆轉這一點,在我將她帶離高塔的時候,結局已經註定。」
史矛革張了張口,他當然知道唐森所說的是真的,實際上,他比任何人都更了解這一點,他也知道,如果不是自己的主人將對方帶出來,也許對方早就死在了那座高塔之中。
他知道自己的主人一向理智甚至殘酷,帶走對方的目的就是為了默默然,所以絕不可能因為情感的因素而改變決定,他也知道小女孩本身對於死亡就夢寐以求,試圖拯救對方才是更愚蠢也更殘忍的想法。
但是,他突然感覺到某些陌生的,從未有過的情緒在胸口累積,作為一條生來就獨來獨往的巨龍,他不願意承認自己居然會因為一個異世界的,卑微而渺小的人類而產生不開心的情緒。
這實在太可笑了!他突然覺得,服下觀眾魔藥,似乎並不是一件什麼好事,這種魔藥能夠影響別人的心靈,但是似乎也影響了自己。
「我知道了。」他這樣說道。
唐森看出了他的情緒,但是並沒有點出來,這樣的情緒對於史矛革來說也許並不是一件壞事,他只是說道:「我注意到美國那邊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也許距離格林德沃動手的時間不遠了。」
「我打算前往女巫的高塔,抽離她體內的默默然,雖然很遺憾因為不能徹底操控默默然,我不得不放棄帶走它,但是作為一次性的武器,應該也能夠給格林德沃一個驚喜。」
「好。」史矛革悶悶的點了點頭。
唐森站起身來,凝視著史矛革。
「怎麼,覺得我的決定太過於冷酷了?」
「不,這本來就是早已經決定好的事情。」史矛革沒有和唐森對視,只是說道:「我會聽從你的命令,主人。」
唐森沉默了片刻,道:「史矛革,你要知道,從你被我帶離你的世界的時候,你就已經成為了一名諸天的旅者。」
「而一名旅者,不該深陷於羈絆之中。」
通過飛路網來到破釜酒吧,不出意料的,酒吧裡面人滿為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