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可·羅賓放鬆了下來,這樣的情景她太熟悉了,在一個又一個的海賊和惡人之間周旋是她最擅長的事情。
「克洛克達爾恐怕不會答應你的要求。」她說道。
「不,他會答應的。」唐森語氣之中帶著笑意:「實際上,他也是我所需要的人之一。」
「你想要讓克洛克達爾也為你效力?」妮可·羅賓心中只覺得荒謬,她很清楚克洛克達爾的性格,更知道對方的強大,那樣的人絕不可能屈居於他人之下。
但是她表面並沒有流露出任何的情緒,只是說道:「如果你能夠做得到的話,我當然願意為你工作,畢竟,對我來說沒有任何的區別不是嗎?」
「當然是有區別的。」唐森鬆開了遏制住對方的手。
能力重新回到了妮可·羅賓的體內,她頓感詫異,但是並沒有乘此機會攻擊。
她是個理智的人,雖然不清楚對方到底是什麼能力,但是她心中自然明白,眼前的人既然敢放開自己,那麼肯定有再次制服自己的底氣。
「先穩住對方。」
妮可·羅賓心中頓時有了計策,她開口問道:「我想,我至少需要知道我未來的老闆到底有什麼目的,或者說,你準備讓我怎麼做?」
「我的目的嗎?」唐森微微眯了眯眼睛:「你以後會知道的。」
「至於現在要你做的事情,放心,你什麼都不需要做。」
他望向依舊混亂的戰場,道:「我知道你現在只是在假意迎合,根本沒有打算效忠於我,但是我並不在意,妮可·羅賓,我很了解你,比世界上的任何一個人,乃至於你自己都要更了解你。」
「我能夠幫你實現你的夢想,當然,代價是你的忠誠。」
「我的夢想嗎?」妮可·羅賓輕笑了一聲:「我倒是不知道我還有什麼夢想,一直生活在黑暗之中的人,活著已經是最大的奢望了。」
「這樣的話說多了,自己可就真的麻木了。」唐森平淡的說道:「你的肩膀上,還背負著已經被摧毀的奧哈拉的所有學者的畢生心愿呢。」
妮可·羅賓臉色大變,「你都知道些什麼!」
她情不自禁發動能力,數條手臂從唐森身體之內長出來,將唐森的雙臂反過來鎖住。
「我說過了,我知道的東西,比你想像中多得多。」
唐森的聲音再次從妮可·羅賓的身後響起:「比如說——」
「空白的一百年的歷史?」
妮可·羅賓的身體猛地僵住。
唐森伸出手,拂過對方的側臉,挑起一縷頭髮,不急不緩的把玩著。
「妮可·羅賓,我希望這是你最後一次對我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