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的話就不必說了。」
唐森還是一貫的不屑一顧的語氣:
「只是因為薇薇求我,我才救你的,海賊的死活我可不關心。」
索隆額頭頓時青筋暴起。
「混蛋!誰要你救我了!」
「伱居然干擾我和刀片男的對戰,我還沒有找你算帳呢!」
唐森撇了撇嘴,一副懶得理會的模樣,直接通過火焰跳躍回了薇薇的身邊。
抬眼便看到薇薇正捂著嘴偷笑,看到唐森回來,輕聲說了一句:「我剛才可沒有求你。」
「森君雖然表面上討厭他們,但是其實心裡不是這麼想的吧?」
唐森察覺到了對方更改了稱呼,他心中微微一動,默認了這個稱呼,隨即移開視線,依舊面無表情的模樣,道:
「他們實力還行,用來對付克洛克達爾也許能夠提供微不足道的幫助。」
薇薇敏銳的看到了唐森的耳根稍微紅了一點,她眼睛眯成月牙兒,低聲道:「森君.其實是一個溫柔的人呢。」
「咳咳——」唐森身體僵了一下,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該死,玩尬的是吧!
雖然是自己引導的結果,無論是救人還是偽裝出嘴硬的姿態,都是為了博取薇薇的信任,但是這個世界的人的語言習慣,唐森確實有點兒不習慣。
馮·克雷和山治的戰鬥終於以馮·克雷被一腳狠狠踹飛而結束,這場月色下的深夜阻擊也隨之落下了帷幕。
「喂!站在馬車上那個,你的手下都被揍飛了,你還不動手嗎?」莽撞的路飛顯然沒有想太多,直接朝著妮可·羅賓喊道。
妮可·羅賓坐在馬車上,修長的腿翹起來,手掌托腮,笑道:「我沒有動手的理由。」
「你不是巴洛克工作社的副社長嗎?」路飛扭著肩膀,躍躍欲試:「所以,你和克洛克達爾是一夥的,也就是我們的敵人!」
「我要揍飛你!」
妮可·羅賓一臉無辜,道:「之前確實是,但是,我現在只是一個俘虜而已。」
她抬起手,指向唐森:「這位先生的俘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