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從來不知道這個人的存在——妮可·羅賓沒有發現他嗎?不,不太可能。
所以,妮可·羅賓說謊了,她不是因為不敵草帽一夥而逃回雨地的,而是直接被這個人俘虜而策反了。
草帽一夥根本就只是一個誘餌。
這個人了解自己的弱點,如同耐心的獵人一般,隱藏在草帽一夥的背後,只在關鍵的時候才會露出獠牙。
「所以,那個幻象的目的,不是為了消耗我的體力,而是為了消耗我的理智。」
「當我失去理智的時候,也就喪失了對於危險的感應。」
克洛克達爾苦笑了一聲,現在復盤已經沒有什麼意義,對方的手段很簡單,並不比他這些年在阿拉巴斯坦這片土地上所使用的更加精妙,但是,對方對於心理的把控卻足夠致命。
通過一些其實根本威脅不到自己的手段,如同一張網一般一點一點收緊,最後等自己反應過來,早已經來不及了。
「不,今天不是你的死期。」克洛克達爾聽到對方如是說道:「伱的命,對我還有用。」
這樣的話語讓克洛克達爾只覺得荒謬和嘲諷。
他直視對方黑色的瞳孔,道:「你從我這裡,得不到任何東西。」
即便是新世界的喪家之犬,克洛克達爾也有自己的驕傲,他不可能為了生存而臣服於任何人,更何況是一個現在想來力量明顯遠不如自己,只是依靠計謀和海樓石才打敗自己的人。
「是嗎?」對方並沒有因為克洛克達爾的態度而生氣,甚至笑了起來:「克洛克達爾先生,你並不了解我。」
「不過沒關係,我們接下來會有很長的時間相處的。」
他環顧四周,密集的雨幕讓十米開外都變得模糊不清。
「這裡並不是一個交談的好地方。」
「我們很快會再見的,克洛克達爾先生。」
他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
克洛克達爾露出疑惑的神色。
就.就這樣?但是他很快就不再疑惑了,隨著對方的身影的消失,另一個身影從模糊的雨幕之中走近。
那人身姿曼妙,有著一頭黑色的長髮。
克洛克達爾的臉色徹底黑了下來。
「妮可·羅賓!」
「我沒有想到他真的能夠成功。」妮可·羅賓走到克洛克達爾的面前,表情在雨幕之中有些看不清楚。
「看來,我至少做了當下的正確的選擇。」
「他給了你什麼?」克洛克達爾問出了自己最想不通的問題。
妮可·羅賓已經為自己工作了這麼多年,他雖然算不上對這個女人了如指掌,但是也知道對方並非愚蠢之人,對方懂得衡量利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