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可·羅賓重新修剪了他的髮型,整齊的梳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
「手藝不錯。」
唐森站在全身鏡之前,整理了一下衣領。
「年輕的時候曾經在北海一座小島的理髮店隱藏過一段時間。」妮可·羅賓並不避諱提起自己的過往。
「你現在看上去像是一個大人物了。」她打量著唐森,道:「不過,還缺一根雪茄,克洛克達爾這裡有最好的存貨。」
「不需要。」唐森道:「我對依靠外在的裝飾成為大人物並不感興趣,我是一個實用主義者。」
「體面的著裝只是為了潛移默化的增加自己語言的信服力。」
「畢竟,克洛克達爾先生也不會覺得自己會和一個吊兒郎當,整天戴著草帽的人有共同話題。」
「你之前說,你想要讓克洛克達爾讓伱效力——」妮可·羅賓頓了一下:「恐怕僅僅是依靠語言的話,沒有什麼可能性。」
「我了解那個人,他絕不可能屈居人下。」
「我比你更了解他,妮可·羅賓。」唐森笑了笑:「而且,我並不打算讓他對我效忠,我更願意將其稱之為合作。」
「現在,可以帶我去見一見克洛克達爾先生了,已經過去了大半天,希望他比之前冷靜了一些。」
「請跟我來。」妮可·羅賓最大的優點就在於她即便有自己的想法,也絕不會影響她做事,自小時候的經歷讓她知道如何讓自己行事無可挑剔。
這是一個極好的助手。
「雖然牢房並非純粹的海樓石鑄造而成,只是在鋼製柵欄上面鑲嵌了一些,但是也花了很大的價錢,克洛克達爾製造這個牢房是為了囚禁那些對世界政府有價值的海賊,然後將他們送到海底大監獄或者瑪麗喬亞去。」
妮可·羅賓一邊走,一邊講解道:「他花了很多的心力去維持與世界政府和海軍的關係,實際上,在七武海之中,克洛克達爾在官方的口碑是最好的,他維持了阿拉巴斯坦的秩序,阻擋了大部分的試圖經過阿拉巴斯坦進入偉大航路的海賊,而且從來不會藉助七武海的權利胡作非為。」
「這不就是世界政府當初招募七武海的目的嘛。」唐森隨意的說道:「將自己的野心隱藏起來是聰明的做法,可惜,克洛克達爾先生的格局還是太小了。」
七武海,在一般人看來,只不過是世界政府的愚蠢政策,不僅免除了那些惡貫滿盈的大海賊之前的罪責,撤銷了他們的懸賞令,而且還讓他們享有合法劫掠的權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