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父親,雖然已經三年未見,但是薇薇絕不可能認錯。
唐森拍了拍她的後背,薇薇跌跌撞撞的走上前去,看著冰冷而僵硬的屍體,她想要伸手去觸摸對方的臉龐,卻又停住。
「克洛克達爾」她握緊了拳頭,咬住牙,任由眼淚掉落:「不能原諒.絕不能原諒!」
「克洛克達爾要做的事情不止於此。」唐森低聲道:「我看過克洛克達爾的計劃,他準備了一枚範圍巨大的炸彈,打算在叛亂軍和王國軍交戰的時候,直接發射到戰場中央,到時候,阿拉巴斯坦所有能戰鬥的人都會被直接消滅。」
「然後,他就可以憑藉剩餘的民眾對他的崇拜,直接奪取這個國家的權力,到時候,他就會招募海賊,將這個國家打造成自己的理想國。」
「那顆炸彈他本來安置在王宮廣場旁邊的鐘塔,但是巴洛克工作社的人傳來了消息,炸彈已經不見了,估計被克洛克達爾藏到了其他的地方。」
娜美倒吸了一口涼氣。
「殺死所有人?這就是克洛克達爾的最終目的?」
「為什麼.為什麼會有人這麼殘忍!」
薇薇抹了一把眼淚,轉過身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將悲傷的情緒壓下,臉上重新浮現出堅定的神色:「我一定會將克洛克達爾的野心公之於眾,這個國家這個國家絕不可能毀滅於這種人的手中!」
「森君.謝謝你讓我見到父親的最後一面.接下來,這個國家的責任,由我來扛!」
「還有我們!」路飛壓低了帽檐,語氣罕見的認真:「這一次,絕對要阻止沙鱷魚!」
「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叛亂軍已經在前往阿爾巴那的路上,我們必須在克洛克達爾引爆炸彈之前趕到。」薇薇飛快的說道:「森君,巴洛克工作社應該有交通工具吧?」
「早就準備好了。」唐森猶豫了一下,道:「需要將你的父親帶回王都嗎?」
薇薇沉默了片刻。
「相比起葬禮,這個國家的未來更加重要。」她望向寇布拉,道:「這裡也是阿拉巴斯坦的國土,就讓我的父親沉眠於這裡的土地吧。」
「這是他生前的願望,他說過,他不願意葬於皇陵,只想和自己的子民葬在一起。」
「拜託你了,森君。」
唐森重重的點頭:「我會通知潛伏在叛亂軍裡面的巴洛克工作社的成員,想辦法拖慢叛亂軍的腳步,但是現在的局勢,想要讓大家相信一切都是克洛克達爾的陰謀.恐怕只有伱才有這個信服力。」
「我知道。」薇薇快步走出地下室:「交給我吧。」
草帽一夥也追隨出去,地下室之中只剩下唐森和妮可·羅賓。
「是個不錯的公主呢。」妮可·羅賓感嘆了一聲:「唐先生這樣欺騙她,不覺得有些過分嗎?」
唐森打了個響指,冰床上面的屍體頓時發生了細微的變化,原本看上去僵硬的屍體,此時重新出現了生氣。
「手段是否卑劣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如何。」唐森平靜的說道:「將寇布拉關起來,這件事情你親自去做,不要讓別人知道,包括沙鱷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