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森攤開手:「如果我以及在阿爾巴那的所有巴洛克工作社的成員都找不到炸彈,那麼加上你們幾個也並不能提升多少成功率。」
「所以,請相信我吧。」
「你比我想像中頑強得多,草帽小子。」
克洛克達爾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跡,望著躺倒在沙地上,渾身是血的路飛。
「但是,到此為止了。」
「我和你的差距,僅僅憑藉意志力,是無法抹平的。」
這場戰鬥出乎了克洛克達爾的意料,他本來以為自己只需要放放水,演演戲,陪這個新人海賊隨便耍一耍,但是沒有想到,自己一開始反而被對方稀奇古怪的招式和天馬行空的戰鬥方式所壓制了。
這個新人海賊仿佛是為了戰鬥而生一般,克洛克達爾明顯的感覺到隨著戰鬥的進行,對方的實力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強。
而且哪怕自己認真起來,明明一次次的將對方打倒,乃至於重傷,這樣常人早已經無法承受的傷害,對方卻總是能夠不講道理一般重新站起來,爆發出更強的,乃至於讓自己手忙腳亂的進攻。
「還還沒有結束呢」
微弱的聲音從路飛的口中傳出,他手指動了動,再次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克洛克達爾眉頭一皺,心中開始煩躁起來。
他閃身過去,一腳踩住了路飛的手掌,「草帽小子,你準備的水已經用完了吧?現在,你連傷害到我的資格都沒有了。」
路飛半眯著眼睛,咧開嘴喘著氣,沒由來的又生出一股氣力,被克洛克達爾踩住的手直接反過來握住了克洛克達爾的腳面。
克洛克達爾一驚,想要重新抬起腳,但是路飛已經重新躍起,一記重拳砸在克洛克達爾的臉上。
克洛克達爾後仰飛去,又被路飛拖著腳拽了回來。
「水用完了.但是用血的話,也一樣能夠打中你吧。」
「我有絕對不能夠倒在這裡的理由.絕對,絕對不會再讓你對我的夥伴出手.」
路飛張大了嘴,聲嘶力竭的喊道:「索隆也好,山治也好,薇薇也好.這個國家的所有人也好你這種人,根本就不懂你想要奪走的東西,對於大家來說到底意味著什麼。」
「所以,沙鱷魚,我絕對會在這裡——」
「打倒你!」
「橡膠機關槍!」
狂風暴雨一般的拳頭籠罩住克洛克達爾的周身,克洛克達爾還處於對方居然還能夠站起來的震驚之中,硬生生的承受了所有的攻擊。
這是在極限下凝聚了路飛所有意志所爆發出來的最強的攻擊,大地不斷的震動,克洛克達爾的身軀伴隨著強烈的攻擊而下沉,直至原地出現一個大坑。
「呼哧——呼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