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一眼馬里斯,道:「遊蕩者,我奉勸你最好不要有什麼不好的想法,我的脾氣不是很好。」
「嘿,這傢伙看上去把我們當肥羊了。」巴恩拎著錘子:「一個信仰邪神的陰溝老鼠,你哪來的底氣?」
牧師緩緩的站起身來,脫下頭頂的兜帽。
眾人可以看到,他的頭上沒有任何的毛髮,只有各種奇怪的紋路,自後腦一直延伸到脖頸。
而那兜帽以及重甲下面的袍子,也在這一刻變成了紅色。
「肥羊?沒錯。」他醜陋的面貌獰笑著:「我的感知告訴我,我釣到了一條大魚,這種好事我可沒有辦法直接放過。」
「塞爾人?」巴恩頓時一驚。
「不,我可不是薩扎斯坦的走狗。」牧師對巴恩的稱呼表現得極為不滿:「總有一天,我會推翻薩扎斯坦的統治,奪回屬於我們的塞爾!」
「塞爾復興會。」馬里斯緩緩的說出這個組織的名字。
唐森的腦海之中浮現出這個組織的信息,這是一群在塞爾的內戰之中失敗的人,在薩扎斯坦徹底的統治了塞爾之後,這群人集結在一起,組成了塞爾復興會,企圖奪回塞爾的統治。
當然,對抗邪惡的並非一定是正義,塞爾復興會的窮凶極惡並不弱於塞爾本身,反而更甚。
「這就和採購商品對上了。」唐森心中瞭然:「如果說誰會有薩扎斯坦的命匣的信息的話,恐怕也只有這群塞爾復興會的人了。」
「這群人為了奪回故土,缺錢都缺到要瘋了,為了賺錢什麼勾當都願意干,當然也不會避諱殺人越貨。」
這麼想著,唐森看了馬里斯一眼。
馬里斯的臉色極其難看,他解釋道:「唐森先生.我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無冬城應該是沒有塞爾復興會的蹤跡的。」
「我知道了。」唐森平淡的回應了一句,然後望向牧師,道:「所以,你根本沒有準備死者交談術?只是為了以此為誘餌,試探我的財力?」
「現在還在關心這種事情嗎?」牧師咧嘴一笑:「這你倒是誤會我了,我又不會未卜先知,我最開始真的只打算賺十枚龍幣的外快。」
「原來如此。」唐森鬆了一口氣:「這倒是一個好消息。」
他瞥了馬里斯一眼:「我總歸沒有白跑一趟。」
唐森淡然的態度反而讓牧師警惕了起來,他再次細緻的打量著唐森。
雖然他自信以自己的實力,在無冬城的黑湖區這種地方,應該不至於陰溝裡翻船,哪怕正面打不過,自己也準備了萬全的後路足以逃離。
但是,自己都已經亮明了身份,對方居然絲毫不慌,這就讓牧師有些心裡沒底了。
誰都知道,能夠身著紅袍的塞爾人,最低也是三環的施法者,而且三環還是塞爾的最底層,在塞爾復興會,能夠單獨行動的,最起碼也是五環以上的施法者。
而且因為塞爾的特殊晉升途徑,每一位紅袍施法者都是戰鬥和陰謀大師,遠遠強於普通冒險者。
「這樣吧,五百龍幣,我不再加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