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體開始以緩慢而陰沉的語調喋喋不休起來。
唐森頓時捂住臉。
「該死,問了一個傻問題。」
顯然,雖然侏儒先生已經死了,但是他從來沒有改變自己話癆的本質,如果沒有人打斷他的話,他的嘴一整天都不會停下。
而顯然,現在已經沒有人可以打斷一名屍體回答他最後的問題了。
唐森可以預見的是,在死者交談術的持續時間結束之前,對方永遠都不會停下。
他嘆了一口氣,索性打開了門,看到巴恩等人正在廊道附近等待,巴恩手裡捏著心臟,雙眼死死的盯住牧師。
「結果怎麼樣?」翠希看了過來。
唐森嘴角抽搐了一下,道:「雖然出了一些小意外,但是姑且算是結束了吧.通知一下月石假面的人,讓他們準備一下艾爾文先生的葬禮。」
「當然,需要等待他說完他的話之後。」
「說話?」巴恩湊過來,往房間裡面撇了一眼,頓時露出痛苦的神色:「該死,我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聽到侏儒的念叨了。」
唐森從巴恩的手中將心臟拿了回來,然後望向牧師。
「現在,該處理一下我們之間的事情了。」
「跟我來吧,伱能不能活下去,就看接下來你的表現了。」
牧師最終還是活了下來。
代價是他的手臂上出現了一個外圓內方的黑色印記,從此,他再也無法背叛唐森。
唐森將他的心臟還給了他,讓他離開了月石假面,回去找塞爾復興會的人。
雖然唐森對於採購薩扎斯坦的命匣沒有任何的興趣,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在塞爾復興會裡面安插一根釘子,也許在未來,這根釘子能夠排上用場也不一定。
當然,哪怕沒有用處,最起碼在明天的烈日大賽之中,唐森能夠通過他獲得一些關於那名防護系九環紅袍法師的動向,以方便他自己的行動。
一夜無話。
太陽照常升起,也意味著烈日大賽舉辦的日子到了。
唐森起了個大早,走到窗邊的時候,可以看到遠處的競技場的上空,一個巨大的,印著現城主費奇的臉的熱氣球已經升空。
雖然現在還沒有到大賽開始的時候,但是競技場的外面已經圍著密密麻麻的人,開始準備入場了。
那帶著裂解頭盔的冒險者小隊現在應該也已經混入了無冬城中。
唐森並沒有著急,而是和巴恩以及翠希兩人不緊不慢的在月石假面的宴會廳享用了美味的早餐。
「我們今天出發嗎?」巴恩一邊大肆朵頤,一邊開口問道:「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試一試那套板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