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米洛斯不由得渾身一抖,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己的胸膛。
「伱的心臟我就收下了。」唐森抬起手握住那枚心臟。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法師掀開自己的領口,看到自己胸膛之上居然一絲傷痕都沒有。
但是隨即,他感覺到了一陣強烈的劇痛,他面目扭曲的抬起頭,看到唐森正緩緩的捏緊手中的心臟。
「顯而易見的事情,我的朋友。」唐森放鬆手指,看著面色慘白直接癱倒在地的法師:「我掌握了你的生死。」
他走上前,居高臨下的俯視對方:「告訴我,你願意為塞爾復興會付出生命嗎?」
法師咬著牙,看了看一直站在旁邊的米洛斯,然後朝著唐森深深的低下了頭顱。
「閣下的意志就是我的意志。」
從紅袍法師那樣的環境之中成長出來的法師們,是沒有忠誠這樣的品質的,從成為法師學徒的那一刻,所有的塞爾法師都將背叛這個品質牢牢的刻在自己的心中。
相比起來,米洛斯反而顯得硬骨頭一些.畢竟他是一名牧師。
唐森也不想浪費時間嘗試給對方種植黑魔王印記,一名七環的法師罷了,利用的價值並不多。
「現在,讓我們換一個地方,繼續我們剛才的話題。」唐森隨手將心臟收起來。
「剛才的酒館下方,是我和萊爾休息以及潛伏的據點。」米洛斯主動說道:「隊長去會見副會長了,現在還沒有回來。」
「你的隊長?那名曾經出現在無冬城的防護系九環法師嗎?」唐森問道。
「沒錯。」米洛斯點了點頭:「除此之外,我們還有另外一位隊員,是一名遊蕩者,但是在前段時間與塞爾的衝突之中死亡。」
「出身於塞爾的人還會死亡?你們沒有把他轉化成不死生物嗎?」唐森挑了挑眉頭。
米洛斯猶豫了一下,道:「他的屍體被塞爾搶先了一步。」
唐森不在意這些,只是問道:「你的隊長.是一名巫妖嗎?」
「暫時還不是。」這一次回答的居然是名為萊爾的法師,顯然他已經接受了自己的處境,希望能夠在唐森面前有所表現:「隊長並不希望在自己擁有十足的把握之前進行轉化巫妖儀式,他的壽命還沒有走到盡頭。」
他飛快的說道:
「閣下肯定知道,雖然普通的高環施法者也能夠通過向邪魔提出交易而獲得轉化之密。」
「但是,自身的魔力越弱,所掌握的知識越少,也就意味著轉化巫妖儀式的成功率越低」
唐森點了點頭,巫妖少見的原因也是因為這一點,世界上想要擁有永恆的生命去研究魔法的奧義的施法者不在少數,而他們能夠選擇的方式大多數只有轉化為巫妖這一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