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爾人全都是光頭。
翠希打了個寒顫:「不,我喜歡我的頭髮。」
「我絕不可能剃掉我的鬍子!」巴恩也吼道。
「而且,塞爾人對非人類種族有著很大的偏見,特別是矮人和侏儒。」娜奧米道:「相信我,巴恩,如果你出現在塞爾的街頭,受到的待遇不會比奴隸更好。」
「他們怎麼敢!」巴恩大怒,但是他手中的戰錘比他更怒。
「沒有任何人能夠歧視矮人!」戰錘的聲音讓整個船艙的木板都震動起來:「塞爾人是吧?我要將他們一個一個砸扁,將這個國家的土地一寸一寸的摧毀,直到沉入幽暗地域的最深處!」
三人:「...」
「總之,常規的辦法是沒有辦法讓我們不露痕跡的潛入塞爾的。」娜奧米選擇性的無視了咆哮的戰錘,繼續說道。
「之前你是怎麼潛入塞爾的?」唐森問道。
「那一次的經歷對我們並沒有太大的幫助。」娜奧米回憶道:「有一名西門城的貴族和塞爾的紅袍法師有所勾結,他掌握了一些關於暗夜面具的秘聞,所以惡毒女爵派遣我進入塞爾刺殺他。」
「我跟隨一個從西門城出發前往塞爾的商隊,混入了拜占圖,但是商隊能夠行動的範圍並不大,所以我借著夜色,脫離了商隊,找到了那名貴族,殺死了他。」
娜奧米說得很簡單,但是眾人都知道那件事情恐怕並沒有這麼容易。
那時候,娜奧米還只是一名不到十級的遊蕩者,想要在遍地都是亡靈生物和邪惡法師的塞爾刺殺一名被保護的貴族,自然不會那麼輕描淡寫。
「總之,想要進入塞爾的內部的話,商隊這一途是行不通的。」
「我的想法是,我們可以偷偷控制一名紅袍法師或者貴族,讓他帶我們進入塞爾山。」
唐森閉上眼睛,沉思了片刻。
「在進入到塞爾山之前,我們決不能夠被薩扎斯坦發現我們的蹤跡。」他說道:「我記得塞爾是極度集權的制度,不能小看薩扎斯坦對其他紅袍法師的掌控。」
「在拜占圖還好,但是越深入塞爾內部,僅僅依靠他人的話,恐怕不一定能夠完全的遮掩掉四名外來者的痕跡。」
「這種事情只能儘量避免。」娜奧米道:「哪怕是全程進入陰影位面,也有可能被研究這方面的法師所發現一個到處都是法師的國度,無論用什麼類型的方法都會有這種風險。」
「沒錯,所以我在想,有沒有一種絕對不會引人注目的方法。」唐森的眼睛微微眯起。
「一種在塞爾隨處可見的,根本不會讓人在意的存在。」
三人愣了一下。
「老闆,這是什麼意思?」巴恩抓了抓自己的鬍子:「我有點兒聽不懂了。」
「塞爾最多的是什麼?」唐森笑著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