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叫聲戛然而止。
地面的海水聚攏起來,重新化為科莉布索的模樣,但是很顯然,剛才史矛革的一番龍炎對她影響巨大——她現在的體型只剩下之前的一半,渾身冒著蒸汽,皮膚上甚至還有灼傷的痕跡。
史矛革的龍炎可不僅僅只是火焰攻擊,還附帶著極其強大的魔力,在中土的時候,他的龍炎所造成的灼傷,讓精靈王過去了那麼多年都一直無法癒合。
科莉布索依舊是仇恨的表情,但是很顯然,她的怒吼開始顯得有些色厲內荏:「有本事你把我放出去,如果是在真正的大海之中,伱一定會死得很慘!」
「很遺憾。」唐森攤開手:「我恐怕不能答應你的請求,畢竟,在大海中想要再抓到你可有點麻煩。」
「不過,看你的精力還這麼旺盛,那麼,繼續下一個研究課題吧。」
無畏復仇號,甲板。
堆滿了阿茲泰克金幣的石箱被擺放在眾人的面前。
「看來,不死者軍團所屬的阿茲泰克金幣都在這裡面了。」威廉·特納瞥了一眼箱子裡面,看到每一枚金幣上面都沾染了血跡。
「除了諾靈頓的那一枚。」湯姆的靈體漂浮在諾靈頓的面前,訓斥道:「說說吧,你把那枚阿茲泰克金幣藏在哪裡了?」
「你以為我會告訴你?」諾靈頓冷笑了一聲:「只要詛咒還在,我就不會死,也不怕被你折磨,我可不是你這種蠢貨,不知道這麼簡單的道理。」
湯姆只是不屑的一笑:「你似乎覺得自己很聰明?」
「至少比你聰明。」諾靈頓嘲諷:「一個被我奪走艦隊的敗家之犬,如果不是靠著那個東方人,你永遠都只能當一個準尉。」
「你說得沒錯。」湯姆反而承認了:「如果不是因為唐先生,在這片大海之上,我什麼都不是。」
「那又如何?」
「諾靈頓,自以為聰明比愚蠢更可悲,一個簡單的道理你居然連站隊都站不對,最重要的是——」
湯姆湊近了一些:「過去這麼多年,你居然還沒有學會禮貌。」
「唐先生,討厭沒有禮貌的人。」
「我勸你把那枚金幣交出來吧,不要浪費我的時間,更不要浪費唐先生的時間那只會讓你的結局更加悲慘。」
「我很樂意給那個東方人製造麻煩。」諾靈頓喝道:「不死者軍團永遠都是我的.你們別想找到最後那枚金幣,他會永遠的遺失。」
「沒有什麼東西會永遠不被人找到。」湯姆嗤笑了一聲:「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有一個羅盤,就是專門用來找那些被藏起來的東西的。」
「我只是不願意因為這些小事去麻煩唐先生。」
「其實很好找,不需要藉助羅盤。」威廉·特納突然插話:「以諾靈頓的性格,肯定不會把那枚金幣藏在離他太遠的地方,以免發生意外,被別人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