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壽命只有一千多年,只能相當於費倫那些長壽種族,可經不起浪費。
至於瓦羅,則一頭扎進了蘑菇屋中的各種研究資料之中,當然,絕大部分的知識他都半懂不懂,畢竟他只是作家,不是研究法術知識的施法者,哪怕曾經寫過《瓦羅的萬法指南》這樣的巨作,也是他從其他法師的研究資料之中記錄出來的。
當然,在這期間,唐森也嘗試再次進入了時光龍的屍體所在的偏殿。
他在猜想,如果自己遠距離施法的話,能夠直接影響乃至於切割時光龍的屍體。
但是他同樣也沒有冒險,這樣魯莽的舉動絕對是最後的選擇,唐森不希望那具屍體本身蘊含的威能反彈直接將自己捲入時間的恐怖偉力之中。
更多的信息,也許還得從那名女孩的身上著手。
就這樣,幾天的時間終於一閃而過。
唐森正站在偏殿的門口研究時光龍,突然聽到蘑菇屋之中的瓦羅傳出一聲驚呼,他連忙走近蘑菇屋,不出意外的,看到銀髮的瘦弱女孩正站在房間之中。
她的身上依舊披著那件紅色的,不合身的袍子,見唐森進來,率先開口:「我復活了。」
「你你真的是巫妖?」瓦羅張大了嘴:「可是,巫妖的復活不是需要命匣嗎?你的命匣呢?」
隨即他便意識到自己的疑問十分的冒昧,沒有任何一個心智正常的人會直接詢問一名巫妖的命匣的所在。
毫無疑問,任何的巫妖唯一的反應,就是殺死這名蠢貨。
但是女孩並沒有這麼做。
她似乎完全不介懷,甚至指了指自己的身前,仿佛回答一個普通的問題一般回答道:「我的命匣就在這裡。」
「這裡?」唐森看著她面前的虛無,甚至強行張開手術果實的空間,但是什麼也看不到。
「我沒有說謊。」似乎是因為唐森之前果斷的行為,女孩主動解釋道:「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自從命匣形成的那一刻,我就從未見過它,我只知道,每一次我從命匣之中復活,都會站在這個地方。」
「我看不到我的命匣,其他人也看不到,它好像不存在一樣,但是我知道它是存在的,而且就在這裡。」
「所以,我才會把房子建在這裡。」
聽起來很像是謊言。
但是唐森看得出來女孩所說的是實話。
這個空間在時間亂流的作用下已經發生太多詭異的事情了。
「等等,時間亂流?」唐森突然心中一動:「有沒有一種可能,你的命匣並不在你目前所處的時間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