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看你也不像是那麼愚蠢的人。」
「我對爭強好勝並不感興趣。」唐森說道。
「明智的選擇。」招待說道:「除了不能爭鬥之外,印記城的規矩其實很少。」
之前比唐森三人先通過的人湊過來,小聲的問道:「那那事兒在印記城也不允許嗎?」
招待瞥了他一眼,皺了皺眉頭:「像你這種新人,就是我們最討厭的類型.但是你很幸運,那事兒是可以做的。」
「當然,必須兩廂情願,我建議你前往女士區或者大市場,那裡有不少只要花錢就能兩廂情願的地方,當然,如果你希望獲得極致的享受,可以去市民歡樂堂加入感覺會,那些感覺者很樂意讓你體驗各種各樣的極致感覺,包括肉慾。」
不得不說,招待看上去很懶散,但是最起碼很盡職。
「感覺會?」唐森提出疑問:「這是某個社團?」
「確切的來說,是一個派系。」招待對唐森禮貌的態度很滿意,嘬了一口菸斗,將煙霧吐到那人的臉上,這才朝著唐森說道:「印記城有很多的派系,我的朋友,這些派系各有各的主張,因為無法爭鬥,所以他們之間的對抗更傾向于思想性。」
「這也是他們往往都稱呼自己為哲學派系的原因。」
「感覺會就是其中的一個,感覺者們認為,感覺是存在的唯一證據,如果一個事物無法被體驗和感覺,那麼它就不存在,而確實的了解事物的唯一方法就是通過感覺,只有當一個人體驗了整個多元宇宙之後,偉大的秘密才會在他面前顯現。」
「聽起來有些道理。」瓦羅認同的點了點頭:「感覺確實是很重要的,雖然我覺得感覺是存在的唯一證據這句話有些過於絕對。」
「新人,印記城的每一個派系的核心觀點都有自身的依據,如果你打算加入一個派系的話,你最好先了解這個派系具體到底在做些什麼。」招待不屑的說道:「比如說感知會的成員就全都是瘋子,他們瘋狂的追求著所有新的感知,舉一個例子:如果一位感知者從未體驗過嗜血感,那麼他絕對不會介意製造一場殘忍的屠殺來營造這種感覺.他一定會這樣做。」
「或者說,一位感知者試圖去體驗愧疚感,那麼背叛自己的朋友,殺害自己的親人等等行為絕對是有效的。」
瓦羅想到那些場面,頓時顫抖了一下:「實在太過於混亂邪惡了.」
「感知會是最開放的派系,沒有任何的門檻,所有人都可以加入,這也就意味著,會有很多人因為前期的誘惑進入那裡,而感知者們實在很熱情,很樂意帶新人去體驗各種感知。」
「說起來,你對背德感有興趣嗎?似乎他們最近正以這個為噱頭招人。」
「不不不!」瓦羅連連擺手:「我還是離這個邪惡的派系遠一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