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說過了嗎?解決瓦羅先生身上的麻煩。」唐森道。
「這沒那麼容易吧?我聽說,甚至有神祇盯上了我」瓦羅結結巴巴的說道。
「是沒有那麼容易,畢竟我們要騙過印記城那麼多的人,包括神祇的耳目。」唐森道:「但是只要願意付出代價,也不算太難。」
無非只是尋找一個絕對不會被人看出來的替身,在對方暴露之前,在眾目睽睽之下,讓有著瓦羅身份的替身死亡而已。
當然,無論是神祇還是施法者,都有無數種方法讓死人重新說話,在整個多元宇宙,只有一個地方是神祇也無法踏足,更不可能去插手的——痛苦女士的囚籠。
替身很好找,雖然在印記城之中不能動粗,但是金錢的力量比純粹的武力脅迫要更加強大,只要數量給夠,哪怕是主動赴死,也大有人願意做。
比如說,一名已經和魔鬼交易過靈魂,註定在死後會飽受折磨的賭徒。
也許是出於愧疚,也許是想讓人生的最後璀璨那麼一瞬間,總之,對於他來說,迎接痛苦女士的後果並不比落到魔鬼手中更殘酷,而在這個前提下,既能夠萬眾矚目,又能夠給身邊人留下最後一筆花都花不完的巨款,以彌補自己那可恥的一生帶來的傷害,何樂而不為呢?
至於吸引痛苦女士的注意,讓對方在眾目睽睽之下殺死自己.這件事情遠比想像中更加簡單。
呼喚痛苦女士的名字有可能吸引來痛苦女士,在印記城打鬥有可能吸引來痛苦女士,而在內心忠誠的向痛苦女士祈禱百分之百會吸引來痛苦女士——這一點經過了無數傻子和瘋子的證實,痛苦女士不需要信徒,任何發誓信仰祂的存在,後果只是被更殘忍的對待。
唐森已經預設了幾乎所有的方法,可以保證痛苦女士一定會出現——也許沒有人會通過這種方式去利用痛苦女士這樣強大無匹的存在,但是對於唐森來說,這個世界沒有什麼是不能夠被利用的。
只有痛苦女士的背書,才能夠讓目擊者深信不疑,而且沒有任何的辦法去溯源。
當然,這個世界上從來不缺乏聰明人,唐森也沒有幻想這能夠騙過所有人肯定會有一部分人將信將疑,但是,這也是唐森希望看到的。
等到需要的時候,「瓦羅大人」完全可以在無冬城重新出現。
「瓦羅先生,你已經死了。」
唐森如是說道:「只要你記住這個事實,你就不會再有危險。」
「啊?」瓦羅發出了所有人在面對這句話的時候都會有的懵逼詞彙:「我我這就死了?」
「沒錯。」唐森認真的說道:「那位在印記城掀起波瀾,攪動了整個多元宇宙的視線的傳奇人物,已經死了,死在了所有人的目光之下,沒有任何人能夠溯源,哪怕是神祇也不可能。」
如果這個計劃是在其他的地方施行,藉助時光的力量也許能夠尋覓到唐森的計劃,但可惜的是,那裡是痛苦女士的地盤。
「瓦羅從此成為了多元宇宙的史詩中最璀璨的那一顆。」唐森這樣說道:「也就是你,瓦羅先生,從今往後,不會有人比你更有名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