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森當然知道無極尖峰。
這座神奇的山峰,會限制所有的力量,距離無極尖峰的中心越近,限制也就越強,到了中心,哪怕是強大神力的神祇,也絕對無法發揮力量。
唯一的例外就是痛苦女士,祂和祂的印記城就懸浮在無極尖峰中心的高處,但是無論是痛苦女士的力量,還是印記城本身,都不受無極尖峰的影響。
「莎爾女士,原因並沒有這麼複雜,我也不需要竊取無極尖峰的力量。」
唐森往前逼近了一步,透過黑羽面具和莎爾對視。
「只不過是因為,這裡,是我的疆域。」
他的嘴角勾起,抬起手,捏住莎爾的下巴。
「在我的疆域之中,所有的律法都將由我來制定,這個世界,沒有任何的存在能夠違背,包括伱,我的女神。」
「現在,覲見無冬城之主吧,向我懺悔你因為貪慾所做的那些愚蠢的行為。」
然後,莎爾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的下跪。
身為原初之女神,多元宇宙為數不多的強大存在,祂就這樣跪伏在眼前的男人的腳下,宛若最卑微的信徒。
「你怎麼敢!」
祂從牙縫之中擠出這樣的話語:「你怎麼敢褻瀆——」
「嘖,太沒新意了。」唐森打斷了祂的話語,讓言語的能力從祂的身體之中暫時消失:「作為神祇,你怎麼可以說出這種敗犬一般的言語呢?」
「我一直都在期待,期待你能夠給我一些驚喜.最起碼,一些與凡人不同的地方。」
「可惜,除了更魯莽和愚蠢之外,我什麼都沒有看到。」
他揮了揮手,莎爾的身體不受控制的懸浮起來,四肢擴張的被束縛在唐森的面前。
「看看你自己,莎爾女士。」
他側過身子,讓莎爾的視線能夠囊括站在無冬城前方的那些凡人。
他們此時根本無法理解眼前發生了什麼,一位神祇,就這樣墜落在眾人的面前,宛若奴隸一般被羞辱。
哪怕再狂妄的吟遊法師,在喝下一整個酒館的酒之後,也絕對寫不出這樣的橋段。
但是這一切就發生在眼前。
沒有人知道該如何反應,哪怕這只是幻覺,也是人們絕對不敢在腦海裡面冒出一絲念頭的褻瀆。
「你將自己的一切都暴露在你所認為的最卑微的凡人的眼中。」唐森道:「曾經,在他們的認知中,你是絕對高高在上的,永遠無法企及的神祇,你的一個念頭,就能夠讓這些凡人灰飛煙滅。」
「但現在,你只能忍受著他們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