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司徒渺把手放到身後,用腳跟依託著腳尖做不自然的旋轉,「這樣呢?」
「好一些。你更適合強造型式的表演。」
「長線條和儀式感,我得再琢磨一下……」司徒渺陷入沉思,「你剛才問什麼來著?」
「為什麼幫我。」
「哦,對,」司徒渺拍了一下手,「我喜歡劇場,但是現在的環境不允許我投身進去。不僅僅是錢的問題,師哥你也知道,這個圈子太封閉了,看不到希望。」
何已知不置可否地點頭,示意她繼續說。
「我很佩服師哥,因為你做了沒有人敢做的事情。所以與其說我在幫你,不如說……我在利用你,讓你去幹掉那些那些冥頑腐朽的中年大肚男,然後坐收漁翁之利。師哥衝鋒陷陣的時候,我就會在後方發自內心地為你加油,期待著那一天的到來。」
何已知潑下冷水:「然後你會絕望地發現,在幹掉他們以後,我也變成了和他們一樣迂腐的中年大肚男——畢竟我符合成為中年大肚男的所有客觀必須條件。」
「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覺得師哥最大的優點是自知……」
「你說過了。就在40分鐘之前。」
「那就好。沒事,師兄墮落了也沒關係,因為到時候我會帶著我的戲和拍電影賺的錢回來幹掉你。」司徒渺自信地賣弄著並不存在的肌肉。
「中年富婆大戰中年大肚男,聽上去會很賣座。」
「可不是。」
插科打諢了半天,最終何已知還是沒有當場答應,只說回去考慮考慮,司徒渺氣得罰他連喝了兩杯香檳,才允許他中途離開。
走前何已知繞到洗手間進去上了個廁所,打算一會直接從後門離開。
正在洗手時看到那個「張揚跋扈」的小明星走了進來,一抬眼看到他,馬上又說「老師好」。
低頭的同時還用手捏著領子,何已知想起他在宴會廳里也一直是這樣的姿勢,胸`前的布料已經被捏皺了。
「那麼穿不難受嗎?」何已知問。
「這個是……經紀人選的,品牌贊助的衣服。」男生不好意思地鬆開手,他的襯衫領口一直到胸`前,都沒有扣子。
見「老師」沒有說話,小明星又繼續捏著領子說:「老師是渺渺姐的朋友嗎,我其實很想請教她演戲的問題,但是不知道怎麼搭話,哈哈……」
何已知洗完手擦乾,覺得脖子勒得難受,抬手去松領帶,想了想乾脆直接扯了下來。
小明星越說聲音越低,最後完全變成自言自語:「……而且我也不是科班的,連片場說的話都聽不懂,完全跟不上大家的節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