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幫你開門。」
何已知本想說不用,但雁行已經推著輪椅進入走廊。
「剛才謝謝你。」雁行推開儲藏室的門,讓何已知把司馬從容放進去。
「我不確定我有幫上忙。」
「如你所見,我和秀秀並不是很親近。這也很正常,畢竟又不是親兄弟,而且歲數差了十歲。」
「其實親兄弟也不一定會親近。」何已知放下姬東牆,往房間裡看了看,司馬從容趴在架子上呼呼大睡,看上去對新環境適應良好。
姬東牆一挨到地面,蹭地一下就鑽進角落裡躲了起來。
「我還以為自己和18歲是同齡人,看來還是有些差距?」何已知摘下`身上掉的一綹貓毛。 「我好像沒有問過你的年齡,你介意嗎?」
「23。」何已知聳了聳肩,「你呢?比我大一些?」
他只是隨口回問,事實上他早就查過了,而且記得很清楚。
雁行今年28歲,生日是8月21日,獅子座。
果然,男子對他發出年長人士的不屑一顧:「你還在母親的卵巢里時我已經開始滑冰了。」
一個兵荒馬亂的周末過去,何已知總算正式開始了訓練Captain的工作,寫作的事情也步入了正軌。
按照雁行給他的安排,每天上午訓練兩個小時,下午太熱就在房間裡寫劇本,晚上遛狗之後再訓練一個小時。
何已知也是這時才發現雁行是有工作的,倒不是說一個成年人需要工作是一件多麼值得驚訝的事情,只是他身上的「光環」太重,讓何已知時不時就會忽視他也是一個需要生存、生活的普通人。
雁行為國家體育局做專業文件的翻譯工作,遠程辦公,不用坐班,偶爾需要視頻會議。
乍一聽是一份閒職,但實際上並不輕鬆,幾次何已知半夜起來上廁所發現書房的燈還亮著,而且雁行還時常因為過於沉浸工作而忘記時間,需要何已知充當人性鬧鐘把他叫出來吃飯。
這樣的好處是何已知除了完成每天訓練之外的時間都很自由,可以不受干擾地創作,而壞處就是他也沒什麼機會和雁行進行深入的溝通獲取劇本需要的信息。
就這樣度過了平淡的一周工作日。
「這裡的特別訓練是什麼意思?」
何已知指著訓練表上的一欄,這是雁行給他準備的,標註了每一天需要完成的訓練內容。
「哪有人會臨到跟前才問啊,正常人都會在拿到表格的第一時間全部看一遍有沒有問題吧?」侯靈秀幽幽地說,他正熱得發苦地坐在流蘇樹的陰影下,費勁地用身體遮住直射的太陽光試圖看清手機屏幕。
現在是周六上午,距離最熱的時刻還有一段時間,但蓄力了一整個晚上的毒辣太陽早就開始躍躍欲試地發揮威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