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同時伸出手,但是一個想碰拳,一個想擊掌,於是不倫不類地在空中組成一個拱手禮。
PVC看不下去:「呵,這默契……」
「你到底來幹嘛?」受不了鄭韓尼和山竹在那一個勁尬笑,何已知無奈地問。
「哦哦。」鄭韓尼總算想起自己的目的,從手提包里抽出一個信封遞給何已知。
「我的信?誰寄的?」
何已知接過來,打開封口往裡看了一眼,然後抬頭盯著鄭韓尼。
「你聽我解釋!」鄭韓尼被他盯得發毛,「這不是我買的,我瘋了也不可能買的!這是樂團有人給我的,我也不好扔……反正就拿來給你了,你想怎麼樣都隨你啦,我我我,我先走了!」
他拎起包就往外走。
「不留下來玩嗎?」山竹在後面問。
鄭韓尼溜得飛快:「我還要排練,就不耽誤你們訓練了!下次再來給你們帶慰問品。」
「他給了你什麼?」雁行來到何已知身邊。
何已知把信封裡面的東西抽了出來,是兩張薊京劇院的戲票,上面寫著兩個醒目的大字:《冬牆》。
「這是——」
「我導師弄的那出戲。」何已知笑了一下,正準備把票撕掉,被雁行攔住。
「去看啊。」他說。
「瘋了麼?我怎麼可能……」
「反正又不要錢,」雁行把兩張票從何已知手裡扯出來,塞回信封里還給他,「做虧心事的又不是你,怕什麼?去露露臉,讓他們別這麼威風。」
(本章完)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重心2
「話說,我們什麼時候才開始訓狗啊?」PVC坐在地上,痛苦地把上半身朝腿摺疊過去,然後偷偷地彎起膝蓋,「只訓我們也沒用吧。」
「可能在等器材?」山竹用同樣的姿勢坐在他的對面。
PVC用腳指了指牆邊:「器材不是已經到了嗎?」
就在鄭韓尼來過之後的幾天,何已知在網上訂購的障礙物陸陸續續送到倉庫,可雁行卻不讓他們拆封,而是找地方堆起來放著,繼續之前的訓練。
「他說我們還沒準備好。」侯靈秀的聲音從臉和大腿的縫隙中傳出,他是四個人里柔韌度最好的,畢竟年齡小,而且距離參加中考體育的坐位體前屈測試沒過幾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