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瘋似的在網上亂找,還真讓他找到了一場薊京周邊縣市的,有FCI認證的比賽。而且就在三天之後!
雖然開車有兩個小時的車程,但山竹覺得能藉此追回資格分的劣勢非常值得。
所以在另外兩人烤肉時,劇作家一直盯著手機,在群里問情況。
和沉迷訓練的藝術家完全相反,大學生是一分鐘、一秒鐘也練不下去了!
變化最明顯的還要屬山竹。
見劇作家來了,鄭韓尼馬上獻寶似的掏出一條項鍊,得意萬分地炫耀道,是司徒小姐幫他給女朋友選的禮物。
就連染頭髮的事情也被完全拋到了腦後,再也沒有提過,任由黑色的髮根在頭頂茁壯生長。
「哦那天,」司徒渺撈出肉片,放進嘴裡,毫不愧疚地一擺手,「沒辦法,片場太亂了,剛接通就被打斷了……我想說什麼來著?」
何已知翻出通話記錄給她看。
雁行安排的下一場比賽在兩個星期之後,可山竹等不了這麼久。
何已知無語地看著她,鄭韓尼發現重點:「薊京大劇院不就是他導師現在在演的地方?」
「正是,」司徒渺趁空又夾了一塊肉在盤子裡乘涼,也看著何已知,「他說吳千羽退出了《冬牆》的演出,那個角色B卡演不了,劇組在臨時找替補,現在消息還沒放出來,但是瞞不了多久,周末就要上台了。」
這太意外了,何已知一時有點沒反應過來。
劇院畢竟和影院不同,每一場演出都是現場表演的。
演員都是人,只要是活物,就免不了會有意外狀況,所以劇組都會有替補演員,演出周期長的戲還會準備兩套卡司交替演出,但是有兩種情形是替補演員替代不了的:一種是明星演員,一種是特技演出。
而恰好,吳千羽就是這兩種的結合。她既是明星,又有特殊才能。很多人買票就是為了看她的舞蹈,她一退出,《冬牆》後續的口碑和票房都會受影響。 「但是還有一個壞消息,」司徒渺接著說,「我聽說丘教授他們策劃在末場結束之後,開啟巡演。」
「他們還敢巡演?」鄭韓尼沒忍住罵了一串韓語髒話,覺得不過癮,又用中文翻譯了一遍,「太不要臉了這些混蛋!」
司徒渺狠狠點頭贊同。
他們兩個義憤填膺,可當事人卻顯得淡定過了頭。
何已知在看侯靈秀和PVC在群里發的消息。
今天的比賽規模不大,初級敏捷賽和跳躍賽都在下午同時進行,本來沒辦法兩個都參加,但山竹憑藉著自己顏好嘴甜,成功說服一個善良的女選手和他換了合適的簽,讓他能在敏捷賽的前幾個比完,然後迅速轉場準備,在跳躍賽的最後一個再次出場。
而侯靈秀和PVC既沒有這個本事,也不像他一樣落後兩個積分,所以就都各選了一個比賽參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