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太過簡單,何已知想都不用想:「阿秀,我髒了,你得負責。」
雁行笑起來。
「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已經問了。」
這就是要問趕緊問的意思。
何已知拉緊系好的鞋帶,轉身面對著雁行:「為什麼沒有糾正Captain對其他訓練師的拒絕?如果所有Refusal都可以用訓練糾正的話,這個應該也可以吧?」
雁行像是第一次思考這個問題,臉上的神色有一剎那的迷茫。
他沒有立刻回答,何已知耐心地等待。
過了片刻,他緩緩答道:「可能是潛意識裡我並不希望有別人來訓練Captain吧。」
「為什麼?」何已知輕聲問。
這次雁行沒有猶豫:「畢竟是自己一天天訓練出來的狗,交給其他人比賽的話,就好像我被別人取代了一樣。」
何已知理解這種心情,就像丘旦青手裡的《冬牆》無論做的多好都不是他的《東牆》一樣,他不理解的是……
那為什麼願意交給他呢?
(本章完)
第64章 第六十四章 S杆
「你在模仿菜青蟲嗎?」
侯靈秀不理解地看著跪趴在泡沫板上,後背一聳一聳的金髮男子。
「什麼菜青蟲?這是——」山竹深吸一口氣,開始變化姿勢,只見他伸長手臂,把肩膀和胸腔塌下去,屁股高高翹起,「貓、貓式伸展。」
看他咬牙切齒的樣子,就知道這個動作已經超過了實施者的柔韌度範圍。
自從溫斯特杯發現和自己相比妲己其實更喜歡貓之後,小愛新覺羅對這種來自埃及的生物的情感就變得複雜起來,並且有逐漸向不太正常的方向發展的趨勢。
他一面說著討厭貓,一面瘋狂往自己身上堆砌貓元素,在其他人看來,像極了日本犯罪小說里愛而不得、由愛生恨的變態。
而妲己對他這些行為的反應不能說是興致缺缺,只能說是無動於衷。
不在場的劇作家何已知對此解釋道:在分級正常的作品裡,女主角通常是不會對變態動情的。
正好這時司馬從容從它們跟前路過,原本懶洋洋地趴在山竹腳邊的妲己立刻站起來搖著尾巴悄咪咪地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