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雁行在認真地解釋,但山竹完全沒有聽進去,自顧自地嘀咕:「我還是覺得藍色更襯托我的發色……」
侯靈秀和何已知都沒說話,只是站在角落裡安靜地看著證書。
拿到初級證書意味著他們就可以報名中級比賽了。
從中級升級到高級,需要拿到三個資格分,比通過初級需要的積分多一個,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在一場比賽里拿完,因此雁行反而建議他們儘快開始參加比賽,以賽代練,增加獲取到資格分的機會。
「為什麼不可能在一場比賽拿完?」PVC有點疑問,「不是還有兩個和跳躍賽一樣的……什麼什麼比賽嗎?有一個聽上去像撞球的。」
「不是撞球,是斯諾克。」山竹糾正他。
雁行接著他的話說:「其實是三個,斯諾克Snooker、賭徒Gamblers,和接力Relay,加上跳躍Jumpers,四種花式比賽,理論上都可以獲得資格分。」
他把舉起的手指收回去:「但是普通的比賽一般都只開設標準賽和跳躍賽,另外三個項目只在很少的大賽上會有。最主要的是即便主辦方開設了多個花式賽,它們也很可能會是同一個裁判。資格分只有在不同裁判裁定下的比賽才有效。」
既然如此,那就沒辦法了。 經歷了初級的比賽,他們也清楚,在一場比賽里想拿到多個積分是一件多麼困難的事情。
不光要看賽程允不允許,還要考慮自己的精力和體力能不能跟上。
於是他們聽從雁行的建議,抓緊時間,報名了最近的一場比賽,就在下周。
這次何已知沒有忘記,提前把時間和地點通知給了符玉昆,對方也馬上回信說會派攝影師和自媒體到場,並且催促他們繼續在視頻帳號上發布內容。
何已知還意外地發現符玉昆知道他們通過初級賽的消息,看來符少對這件事的關注並不少。
在等待比賽的過程中,他們一天都沒有休息,堅持每日超過半天的S杆和克服Refusal的訓練——只一次成功是沒有意義的,只有在訓練時次次成功,才可能在比賽中發揮出來。
所謂的台上一分鐘,台下十年功,小孩子都懂的道理,在這種高度依賴條件反射和身體記憶的比賽中尤為重要。
何已知也沒有放棄他的體能鍛鍊,仍然每天早上在所有人起來之前一個小時就出門騎車。
雖然時速並沒有很快提升,他回到倉庫的時間一直和第一天差不多,但他明顯感覺到隨著次數的增加,在騎行相同距離的情況下,身體沒有那麼累了。
之前司徒渺所說的吳千羽退出《冬牆》的事情也被證實是真的,告訴他這一點的不是別人,正是《冬牆》的男主角飾演者賀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