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參加比賽的羅浮都看到他們的視頻里,專業裁判的光哥居然還沒刷到。
「我們要參加世界賽。」少年說。
「什麼世界賽?」
「8英寸大師賽。」
這回光哥的煙是真的折了。從食指壓著的地方對摺起來。
他驚訝地盯著侯靈秀看了一會。
悶不做聲地走進帳篷里拿了把傘出來,撐開遞給少年。
工作人員喊:「中級比賽馬上開始,請裁判選手就位。」
侯靈秀舉著傘,看到光哥把折了的煙掐滅,想找地方丟:「等等。」
「你把菸頭給……」他忽然想到光哥可能不知道PVC是誰,「那個頭上有鳥窩的人吧。他收集這個。」
「收集這個?不會是想提取DNA吧?」
裁判找垃圾桶沒找見,詫異地嘀咕了一句,掀起帘子走了。「這是在幹什麼?」
何已知和雁行在草地上,遠遠地看到山竹和妲己上場時,忽然從檢錄處衝出來一堆人到賽場裡,氣勢洶洶地把所有道具都擦了一遍。
「肯定是幹了什麼多餘的事情。」雁行單手將輪椅往前推了推,扯著劇作家來到樹冠外面,「不知道是學的誰的風格。」
知道他在說自己,何已知沒有吱聲。
因為下雨,觀眾早都走光了,所以他們站在遠處也能一覽無餘地看到場上。
擦道具的人退場後,裁判又專門檢查了兩個隧道,確保裡面沒有積水。
妲己是一出生就被接到家裡的小狗,儘管有院子,但山竹家人也只會在天氣晴好的時候帶它出去,所以嬌貴的阿富汗獵犬從小到大,除了帶去寵物店洗澡,就沒有沾過水。
「你記得妲己第一次來倉庫的時候嗎?」劇作家問。
雁行無聲地笑了一下。
何已知知道他和自己想到了一樣的畫面。
當時倉庫前一晚下了雨,地有點濕,是山竹像扛水泥一樣扛著妲己,一路狗腳不沾地,從車上抬進來的。
所以儘管今天小愛新覺羅靠著侯靈秀的貓毛貓毛誘惑成功讓它走進雨里,可何已知對它到底會不會跑起來還是沒有底。
計時器亮了起來。
大概是怕雨越積越多,平時很喜歡在起點線擺造型磨蹭的山竹完全沒有猶豫,直接就用左手引著阿富汗獵犬跑了出去。
雁行「嗯?」了一聲:「妲己變快了。」
「是嗎?」由於隔得遠,他們的運動距離看起來很小,何已知肉眼並不能感受到速度的變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