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誦雪撇了撇嘴,大概是甜品和分享欲取得了勝利。
她放下叉子,用左手的食指拇指捏住右手中指的指根:「雁行這裡不是有一道傷口嗎?」
何已知點頭,他看見過那一整圈的疤痕。
「我們運動員平時都不帶飾品的,雁行當然也是,身上不習慣帶東西,但是退役了嘛,而且那道傷比較顯眼,他就買了一個戒指遮住。」
不知為何,何已知有種預感,她接下來說的事情並不會像開頭這樣輕鬆。
「當時車禍發生是在一個郊野,很偏僻的地方,也沒有監控。」魚誦雪的聲音沒變,但音調沉了下來。
「肇事的兩個人喝了酒,以為人死掉了,本來想直接棄屍逃走,但又一眼瞟到他手上的戒指覺得很值錢,就想順走。」
「結果在摘戒指的過程中雁行醒了,其中一個人才良心發現地叫了救護車……驚險吧?財迷心竅和良心發現,少一個他都活不下來。」
聽完魚誦雪的話,何已知沉默了好一會。
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水杯的邊緣。
過了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可是……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嗯?這你都不記得嗎?你真的是何已知嗎?不會是我認錯人了吧……」女運動員故作誇張地笑了笑,仰著頭回憶,「反正雁行說那道傷是因為你受的。好像說是被什麼鏈子掛的……」
(本章完)
第89章 第八十九章 魚誦雪
鄭韓尼手指流血的從腦中一閃而過,何已知想他大概知道了是什麼鏈子。
但是他記得在走廊被雁行按著接吻的那天老闆給他安排的是一條連衣裙,而且上面也沒有鏈子,更何況那天他都沒有上台,更不可能把裙子偷回家。
他感覺自己掌握了很多碎片,但似乎還缺一塊核心的拼圖,才能把整幅畫拼完整——也許真的如雁行所說,何已知確實需要一瓶「記憶水」。
「不過,即便那傷真的和我有關係,我也算不上什麼救命恩人吧?」劇作家說。
無論怎麼看,那都是一連串巧合造就的意外,甚至連那個關鍵的戒指,也是雁行自己買的。
「你居然這種冷靜的性格嗎?」魚誦雪不知為何吃了一驚,然後像是說漏嘴一般尷尬地吐了吐舌頭,「嗯……我當時也是這麼說的,但是雁行不這麼想。」
何已知還有問題想問,但女運動員看了一眼時間,低聲道「糟糕」,著急地揮了揮手讓服務員過來把剩的東西全部打包。
她一邊整理衣服一邊說:「我得在前台下班之前趕到打卡才行。這附近有個冰上運動中心你知道嗎?我最近在那裡帶省集訓隊的小孩上課,有興趣可以來找我玩,讓你免費滑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