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花貓蹭完頭,又自己轉過身,把背和尾巴全部蹭了一遍,接著躺在地上,抱著尾巴左翻又翻,像是在邀請人撓它的肚子。
何已知感到自己的嘴角在不自覺上揚。
「感覺到了天堂?」雁行悠悠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沒有那麼誇張。」何已知笑著回答,用兩根手指撓了撓小貓胸`前。
幾個人站在路邊,PVC憋著笑拍拍山竹的肩膀安撫:「這怎麼辦?闖進貓窩了。」上次阿富汗獵犬差點衝出賽場的畫面還留在眾人眼前,對於山竹和妲己來說,這還真不算一件小事。
不知道在園區哪個角落的一塊石頭上,趴著一隻膀大腰圓的橘貓。
兩個穿著保安服的工作人員坐在摺疊椅上,面對著十二塊交替切換畫面的監控屏幕。
那裡才剛剛被人咬過,還殘留著一圈新鮮的痕跡,被帶著倒刺的乾燥貓舌磨過,更加發紅。
後來它們陸陸續續地感興趣過窗外的鳥、沙發底下的蟑螂、仰躺在床上的鄭韓尼的肚子……但始終沒有隊何已知回心轉意。
就在他們進來的那一刻,何已知一打眼就看到有三個屏幕里有貓。
聽到他們的來意,一個保安說:「啊,你說那些貓啊……一開始只有3、4隻,我們也沒留意,結果有個混帳公貓一夜之間把母貓全搞懷孕了,這一搞就搞出20多隻,就前兩個星期生下來的,現在都能自己到處跑了。」
只是心情愉悅。
他已經把妲己的牽引繩長度收到最短,和其他人拉開距離,但仍然抵不住阿富汗獵犬蹬著後腿暗暗使力想往小貓那邊靠。
他快速地切換了幾次監控,把一個鏡頭放大給他們看。
正面有擺渡車駛來,何已知想抓住小貓,但四條腿的小東西更敏捷,翻身站起來一溜煙就跑走了。
司馬從容和姬東牆在剛被撿到時也有一段這麼粘人的時期,渴望人類的撫摸,但很快就對他失去了興趣。
何已知抬頭去看雁行,對方非但不害羞,反而炫耀殺人兇器般刻意地用牙尖磨了磨下唇。
在他這邊被小貓撫慰得血流加速時,那邊抓狂的大學生徹底受不了了。
保衛處值班室是個獨立的小房子,裡面不透光,大白天的也拉著窗簾。
躺在地上撒嬌的小狸花用前爪抱住劇作家的一根手指,伸出舌頭從指尖一路舔到指根。
工作人員也習以為常,沒有在意。
他們回接待中心找到經理,經理又帶他們去找保衛處。
侯靈秀和PVC都覺得新鮮。
「先去問問情況吧。」雁行說。
山竹一向注意形象,難得看到他這樣袖子捋到肩膀,從脖頸到胳膊一片肌肉和青筋隆起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