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比分暫時定格在4:1,他們勉強把比賽拖入了第二天。
她剛剛夜跑完,這個動作恰到好處地展示了女性柔韌的軀體線條,胳膊上沒有瑪瑪那麼顯眼的肌肉,但是十分緊湊,看樣子並非刻意鍛鍊,而是長期從事複雜的肌體動作造就的結果。
只有PVC在一旁煩躁地解圍:「你帥,你爆炸無敵帥,行了吧?我們能不能去練習了?」
「不然還能有誰?」方雲向這邊走了過來,站在長椅前。
「啊哈,有被主人丟下的小狗。」
從散步道方向傳來成熟女性略帶磁性的嗓音。
松垮挽在手上的牽引繩連著名叫「流星」的隕石邊牧,經歷過白天的比賽,它儼然已經成為了這片賽場的大魔王。
何已知先是看了看周圍,隨後意識到:「你在說我?」
比起陳少楠和陳少昂蹩腳的口音,她的國語要悅耳很多,只在一些簡短的語氣詞能找到外語的影子。
因為覺得訓練場裡待久了有點悶,何已知就帶著Captain坐在外面的長椅上等他們。
女訓練師眼裡閃爍出詭異的光,向他靠近:「你和何未知是什麼關係?」
「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方雲把瓶子收回包里,抹了抹嘴唇,忽然道。
雖然仍舊處於只要輸掉一場就全盤皆輸的境地,但還留有一線希望。
大魔王看著Captain,警惕地向前頂了頂鼻尖,沒有貿然靠近。
但此時站在Captain面前,何已知感覺它還是稍遜一籌。身形顯得有些「鈍」,不如Captain凌厲。
沒有人提出要休息,下午和晚上剩下的時間都在訓練場度過,只在傍晚時,和大象一起吃了頓簡短的晚餐。
「……兄弟。」
「我就知道!」方雲大笑一聲,忽然轉身在他旁邊坐下,「你們實在是太像了,如果不是髮型和氣質不太一樣,我簡直要懷疑你就是他。」
從小到大人們都這麼說。
方雲從挎包里拿出手機,點亮屏幕給他看,時間和指紋中間是一張酷似劇作家的臉。
她目不轉睛地看著何已知:「我是你哥的粉絲。」
何已知愣了愣:「我以為喜歡他的都是小女孩。」
「哦,」方雲把手機收回去,呵呵地笑起來,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不出來你還挺會說話的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