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出於低調和不想引起注意的緣故,他們在招募觀眾時只發布了少量的劇目信息,製作人員和團隊都是保密的。
志願者紅著臉向後退了一步。
只見它們脖子上掛的不僅有項圈,還有冰上中心的工作牌。
好帥的可疑分子!志願者在心裡感嘆。
有時連執行都不需要他。
關子楊打開手機攝像頭,照著模板的樣子眯眼睛舔嘴唇,這是他做過無數次的熟練工作,但這次看到屏幕里做作的笑容,他沒來由地感覺噁心。
因為多次翻閱而變膨脹的本子上寫滿了注音和勾畫,筆都換了好幾個顏色。
金髮男子讓兩條狗抬起頭來。
他話還沒說完,從背後被人一把推開。
她馬上反應過來這樣很不專業,臉上閃過一絲紅色,正想要道歉,卻聽狗主人說:「可以摸哦,這就是他們的工作內容。」
志願者有點為難。
她說完就掛了。
被她攔住的金髮男子在周圍密集的視線中站穩身形,將牽引繩夾在臂彎里,抬手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語氣高調地回答:「他們不是寵物,不信你看。」
經紀人直接一個電話打來,言辭尖銳:「有什麼拍不了的?你是藝人,不是演員,這才是你的工作。」
也許我還是應該現在離開。
這並不難,他只需要說突然有通告必須露面就行了,不會有人攔他。
反正他們的替補男演員曾經在倫敦的劇團接受訓練,非常厲害,記住了所有角色的台詞,任何人出了問題都能補上。
可是……關子楊想到何已知。
那個人從一開始就把他當成一個人而不是一個承載名氣的符號,這也讓劇作家成了那麼多聽他打招呼的人里,第一個認真對待他名字的人。
如果自己走了,他會失望嗎?
關子楊還沒有整理好思路,但已經不自覺地開始尋找起何已知。
他走出安全樓梯,抓住一個志願者問有沒有見到那個人,對方剛從後台見完導演回來,告訴他,劇作家幫執行導演去排練室拿介紹單。
「謝謝!」
經紀公司教育他面對前輩大佬要極盡禮貌,關子楊自動把這項標準擴展到了所有人。
他回到樓梯間,一路跑回排練室所在的樓層,找到熟悉的教室,正準備推門,突然聽到裡面傳來對話聲——
「我緊張得腿發軟,走不動。」
有人在撒嬌。但那聲音驚人的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