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歇後語……嗎?為我脫下褲子比喻負荊請罪?」
劇作家調整自己的語氣讓它們聽起來不那麼荒謬。
「不,為某人脫下褲子代表為某人脫下褲子。」
「啊……」
被謀殺的恐懼再一次捲土重來。
雁行讓何已知面對他坐在山崖邊的石頭上,從紙袋裡拿出那個檸檬巧克力味的方盒子。
何已知瑟瑟發抖地看著他,一動也不敢動——這場景實在太像殺手在行兇之前折磨不聽話的目標。
「我一直覺得對你有點不公平。」雁行一邊拆盒子一邊說,「被一個大自己很多的男人奪走了很多的第一次。」
「我不在意——」
雁行用一個眼神打斷了著急自證的何已知,示意他聽自己說:「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能早點遇見你,在我們都什麼都不懂的時候。」可時間從不回頭。
「我沒有辦法把同樣的初次體驗還給你,但是,」他將拆出來的東西湊到唇邊,用牙齒撕開,「我從來沒有給人做過kǒu-交,如果你感興趣的話,我可以……」
「感興趣,」何已知立刻回答,「非常、非常感興趣。」
儘管他的關鍵部位暴露在刺骨的冷風中,屁股被石頭膈得很痛,而且一不小心就會跌下懸崖……但他是一隻開心的小白鼠。
非常、非常開心的小白鼠。
(本章完)
第137章 第一百三十七章 坦白4
「真好啊——說實話,最開始我以為你只是接受不了失敗放大話,很快就會自己放棄,沒想到你真的全部都做到了。我看了你們最後比賽的視頻,難以形容的精彩!搞得我都有點想養條狗。哈哈,說笑的,我不擅長應對動物,我認為生靈都有真正的思想,只是人類沒有辦法理解,在這種前提下把它們當作寵物飼養總覺得有些冒犯。不過我覺得你們做得很好,你們真的在把它們當作朋友、搭檔,而不是圈在籠子裡的觀賞品。這為我思考人與動物的共存提供了新的角度。」
符玉昆坐在精心設計的木製桌椅前,穿著一身對於午後這個時間點來說過於正式的羊毛西裝。
這裡是薊京市中心的一家高級咖啡館,只為提前預約的客人提供服務,而且一次只接待一行人。
將近三層樓高的天花板上投下柔和的自然光,落在沒有點亮的水晶燈具上,像鑽石一樣閃爍,和大理石的吧檯還有鑲板的牆壁交相輝映,到處都透著精緻的奢靡。
「先生您好,這是您的咖啡。」身穿套裝的服務員端著托盤出現在桌邊。
「Bravo!不好意思,我一不小心就看入神了。」符玉昆拿起桌面上攤開的劇本放在自己腿上,揮手趕走服務員,自己將放在桌子上的陶瓷杯推給圓桌對面的人。
「這是混合了曼特寧和瑪卡的混合咖啡,加入了特製的糖漿和香料,你應該不討厭甜味吧?大部分人說自己不喜歡甜只是因為吃多了劣質香精。原諒我自作主張給你點了單,我不是不想問你的意見,只不過這是我的最愛,想讓你嘗嘗。」
他還是喜歡自己解釋自己,以及隨時隨地炫耀知識和品味,唯一和幾個月前有點區別的是,國內待久了以後句子裡夾雜的外語單詞變少了。
「我會把這個帶去美國的,在那邊尋找機會。」在被趕出自家公司之後,符玉昆被迫地拿到了美國頂級商科的Offer,等辦好簽證,就將離開薊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