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彤覺得自己現在就是那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只能眼睜睜看著那藥灌到自己嘴裡。
略帶苦澀的藥順著喉嚨流下去,自己的身體看起來似乎沒有什麼改變,可她卻明顯感覺到原本正在恢復的力氣停止了。
有了走路的力氣,卻連多餘掙扎反抗的動作都做不出來,這到底是什麼藥。迷藥?麻醉藥?本本分分的老實人黎彤是真不知道了。
樓下。
老者看見她被帶下來,滿意的笑了笑。
「瑜君,你替她上點妝,免得這樣子太難看讓人誤會。」這句話是對旁邊有些擔心的阮瑜君說的。
不能反抗只能抑制住快爆炸的脾氣,她繃著張臉任由阮瑜君對自己的臉動手動腳,她也想知道這些人到底要幹嘛。
「好了,爸。」
阮瑜君看的出她正在生氣,想說什麼最後嘆了口氣什麼都沒說,這件事情說起來是他們黎家對不住人家。
阿彤從小就那麼要強,現在被綁著看起來點反應都沒有,但心裡肯定氣炸了。
「帶走,上車,現在趕過去接人還不遲。」
行幾人出了房子,黎彤這才發現自己所在的竟然是套別墅,外面停著兩輛造型炫酷拉風的車。
車子用紅色的緞帶裝飾著,車前面放著
她被推進了車裡坐好,旁邊坐著的那個老頭,前面副駕駛坐著薛銘。
這真是個噩夢,黎彤內心毫無波動的想著,下半身多出個東西真的刺激到她了。她寧願自欺欺人的想自己這是在做夢,也不要承認其他可能性。
然後,正當她那麼想的時候。
車,飛起來了。
沒錯,就是她屁股底下坐著的車,飛起來了。
黎彤的面頰不自覺的抽搐著,垂落在身側的手下意識的抓緊,她感覺自己快要尖叫了。今天遭遇到的都是什麼事啊,這要是夢的話,自己的想像力未免也太豐富了些。
她開始回憶關於自己昏迷前,不、應該是在要再久些之前發生的事。眼前發生的這切絕對不可能是夢,如果是,也太過真實了些。
……
黎彤生活在二十世紀,本職工作是政府部門單位里的個小職員,就那麼個小位置還托關係走後門用人情才進去的。
儘管工資不高,但在這點上黎彤她還是非常滿足。畢竟工作清閒,每天不是喝喝茶就是看看書,對沒有野心的人等於是提前過上了養老退休生活。
再後面發生了什麼,她陷入沉思。記憶有段空白期,跳過那段空白期自己就出現在了這個世界,記憶的起始就是自己被人追的從牆頭上跌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