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花園裡走了會兒。
黎彤假裝自己沒注意到秦暮雲時不時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視線隨意的落在旁邊的植物上,只當自己是在看風景了。
秦暮雲看她不是假裝的,心裡悄悄鬆了口氣,靠近了點黎彤卻又保持著個不遠不近、不容易被察覺的距離。
懷孕的oga是很依戀alha,也更需要alha的陪伴。那可以緩解心理上的焦躁不安,也能讓孕期的反應不那麼劇烈。
走了大約有半個多小時,黎彤想直走下去也不是那麼回事。她自己是還不累,只是怕秦暮雲走累了。
懷孕好像應該適當的走走,但是走太久對身體也不好?
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充當「丈夫」這角色,連對象都沒談過個的黎彤,真的沒想過自己有天會需要知道孕期知識,這方面空白真的不能怪她啊。
「找個地方坐下來休息會兒?」
「好。」
秦暮雲的回答沒出乎她意料之外,儘管來到這個世界還不到四十小時,但秦暮雲似乎從來沒否定過自己說的話?
是自己語氣的原因?但自己都是詢問的語氣,總不至於能聽成命令式吧?
今天的黎彤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離她們幾步遠的地方擺著鐵藝的桌椅,是個造型很漂亮的裝飾品,黎彤估計平時應該沒什麼人坐在這。
坐下之後,又是相顧兩無言。
黎彤沉默了好會兒,她想著要不要挑個話題和秦暮雲聊聊,老頭子那邊是知道自己有「病」。
那秦暮雲呢?她知道自己有「病」還「病」的不清麼?
「秦暮雲。」她叫了對方的名字。
「嗯?」秦暮雲有些疑惑的抬頭看她,放在膝蓋上的下意識的收緊,對黎彤突然找自己說話有些緊張。
「你,知道我有病麼。」黎彤看似淡定實際上非常艱難的吐出這句話,自己說自己有病,自己真是病的不輕。
「是指你受傷的事麼?」秦暮雲的語氣有點不太確定。
受傷?應該算吧,黎彤思考了會兒點了點頭。
「就算是吧。」
老頭子說自己的病就是因為在戰場上受傷才留下來的,到現在都沒好,這是他的原話。
「我知道。」
「你知道還嫁給我?」黎彤驚訝的輕佻了下眉,這是有多愛原主……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對不起秦暮雲是怎麼回事。
對方愛的那個「黎彤」已經不在了,想想也是個大悲劇了。
秦暮雲好會兒沒說話,突然開口說:「原因,你不知道麼?」
黎彤實在是不想再說自己不是本人了,她說了好多次都被當做是病加重了,看著秦暮雲她換了個說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