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雲掀開被子,鑽進去睡在了床的半邊上。
黎彤站在原地,糾結了不過三秒就豁達的睡在了另一邊。秦暮雲都那麼坦蕩蕩,弄的自己要是再推拒好像心裡再想什麼不該想的一樣。
一張兩米的大床,中間再睡兩個人都綽綽有餘,各睡在一邊的人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當天晚上,黎彤做了一個夢。
夢裡似乎是在酒店的一間包廂中,她醒來後夢裡的一切都模模糊糊的,沒兩分鐘連模糊的印象都消失了。
因為這個夢,黎彤沒有在第一時間發現自己有什麼不對,她還沉浸在那個不記得的夢中,企圖努力的回憶起夢中的一切。
懷中似乎有什麼動了動,黎彤下意識低頭,就看見靠在自己懷裡閉眼安睡著的臉孔,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生怕驚醒了懷裡睡著的人。
黎彤的理智全部炸成了煙花,哪裡還有時間去想夢裡有什麼,她感受這自己的手環著的腰,另一隻手則被枕著。
她面無表情的盯著頭頂上的天花板,自己真是太難了,平時夢遊爬上床就算了。結果睡一起,還能那麼不安分麼。
兩個人此刻睡在床中間,也說不清是自己睡著後動手動腳,還是秦暮雲睡相不好滾進了自己懷裡。
她小心翼翼和做賊心虛一樣的,輕輕的把自己搭在秦暮雲腰上的手收回,在輕輕的用精神力安撫著還在睡著的秦暮雲。
千萬別在這個時候醒過來,不然自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黎彤托起秦暮雲的頭放在枕頭上,抽出自己麻痹的沒知覺的胳膊,天知道她到底是怎麼就被枕了一晚上的手臂還沒感覺的??
她走進衛生間去洗漱了一下,就在她離開沒多久,原本沉沉睡著的人就醒了。
秦暮雲看著床上只有自己一個人還有些愣神,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身邊的位置,被子裡還帶著些暖意。
「我起晚了麼?」秦暮雲坐起身,喃喃自語的說著。
從衛生間裡出來的黎彤,回答了她的話:「沒有,是我起早了。」
早上當然是用過早餐才離開的,去了黎彤的爺爺那裡,陪著老人家和大嫂一起吃過午餐後,又去了秦家。
不管怎麼說,她們明天就要離開了,這禮數還是要做周全的。
*
「隨便帶兩件衣服,其他的等到了那邊重新買。」
黎彤看秦暮雲在收拾行李,她原本是想幫忙的,最後發現自己疊的衣服和對方疊的簡直是買家和賣家秀的區別。
「嗯,我知道了。」秦暮雲輕點了一下頭。
衣帽間的衣櫥里掛著的那幾件軍裝,黎彤站在那裡透過玻璃看著,聯邦的軍裝制服雖然都一樣,可制服上的標誌卻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