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我關係可好了。」
黎彤走上前插入他們兩個人中間,非常順手的握住了杜明飛伸出來的手,「介紹還是我來吧。」
「沒想到你那么小氣啊。」杜明飛收回手,帶著些意味不明的感慨。
「暮雲,這是杜明飛,你和我叫他學長就行。」
「我妻子秦暮雲,弟妹這稱呼不錯,你就那麼叫吧。」黎彤眼都不眨的說著,剛說完就被秦暮雲背在身後的手掐了一把腰間。
感覺腰上傳來的痛意,黎彤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不說暮雲沒使什麼勁,就算使勁了她也能保持平靜一聲不吭。
「學長好。」秦暮雲對著杜明飛禮貌的笑了一下,「你不用聽阿彤的,你是阿彤的學長,叫我名字就好。」
在秦暮雲看不到的地方,黎彤面無表情的盯著杜明飛看,視線冷冰冰的都快把人給凍起來了。
——先前覺得冰山學妹融化了果然是錯覺,這分明還是那生人勿進不好惹的冷麵煞神。杜明飛心中腹誹著,面上笑道。
「弟妹好弟妹好。」
黎彤滿意的收回目光。
秦暮雲若有所覺的偏頭看向她,卻見她嘴角掛著淡笑,沒看出什麼來。
「因為你暮雲燒了一桌子菜,你來的時間正好,菜都還是熱的。」黎彤指了指餐廳,又看向兩人:「別說話了,先吃飯再說吧。」
飯桌上。
「弟妹的廚藝這麼好,黎彤你真是撿到寶了。」
「那還用學長你說,我也覺得自己撿到寶了。」
秦暮雲全程聽兩個alha圍繞著自己的廚藝展開討論,alha原來都是那麼無聊的人嗎,眼前這兩個還都是軍部精英。
等吃過飯,秦暮雲切了水果倒了茶給他們,自己拿著一個小筐子坐在旁邊,手裡拿著針線。
「這是什麼?」杜明飛有些感興趣的問。
「縫給寶寶的衣服。」黎彤回答。
「之前報了一個課程班……這個是昨天的作業,雙親需要各自做一件小衣服,給孩子出生以後穿。」
杜明飛聽了表情有些古怪的看著她,看著正在飛針走線的秦暮雲,又打量了一下她。
「你也需要?」
「我是孩子的雙親之一,為什麼不需要。」黎彤冷漠臉,她已經想到杜明飛想問什麼了。
「你?會縫衣服?」他那表情簡直像是看見豬在天上飛。
「我可以學。」黎彤淡淡的說。
從昨天課上其他alha,十根手指頭被扎的都是陣眼,就知道這個世界的alha多半是拿槍沒問題,但拿針線基本都是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