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不讓他說出事情的真相,只讓他帶著其餘的匈奴人射出那一箭後,遠遠的離開了去,和念羽一起,繼續過那閒雲野鶴般的日子。
這京都的十年,就當成是一場夢,讓它隨風而去了。
可他怎麼可能忘得掉呢?
那麼好的主子!
「什麼?」解汿有些怔住,念雙不找他拼命,為何又說了這麼一番奇奇怪怪的話?
兩相對峙之際,解汿耳邊忽然響起了一道熟悉的,帶著一絲絕望意味的嗓音,「二……二哥?」
解汿猛然間扭頭,隨後就看到那個早已經在詔獄裡受盡侮辱而亡的妹妹,正站在他的不遠處,滿臉震驚的看著他。
「瑤……瑤瑤……」
解汿張了張嘴唇,一時之間詫異的都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話,他只一雙眼眸死死的盯著解初瑤,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瑤瑤,你還活著。」
「是,我還活著,祖母和嫂子也都活著,」解初瑤眼底閃過一抹痛色,「可是,陸漻哥哥……他死了。」
解初瑤的嗓音斷斷續續的,夾雜著一絲嗚咽,像是受傷的幼小貓兒的低吟,「他死了……」
「怎麼辦啊……二哥……」
如同解初瑤一般絕望的,還有站在那裡不知所措的安平公主。
當看到沈聽肆緊閉著雙眼,悄無聲息的躺在那裡時候,安平公主感覺自己的整個世界都好似黑暗了。
她和親匈奴,帶著這個人心中的家國大義,她甘願赴死,只是不想讓這個人獨自一人撐著那麼多的苦痛。
可當她滿懷期待,興致勃勃地回來的時候,看到的確實一具早已經涼透的屍體?
這怎麼可以?怎麼可以?!
那根緊繃了半年的弦,在這一瞬間徹底的斷裂了開來。
渾身上下所有的血液都在這一刻衝上了頭頂,所有的血管都在叫囂著,腦袋痛的幾乎快要炸裂似的,使得安平公主那張素來靚麗的面容都變得猙獰扭了。
「為什麼?!」
為什麼不願意再等一等……
她和解初瑤就晚來了半個時辰,只有半個時辰!
這麼多年都堅持過來了,可為什麼偏偏沒有堅持住這最後的半個時辰啊……
「明明……我們本可以團聚的。」
解汿仿佛是傻了一樣,許久都找不到自己的聲音,「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解初瑤帶著哭腔開口,「當時陸漻哥哥就是嚇唬你而已,根本沒有讓那些人對我和祖母做些什麼,而且他還讓人教了我醫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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