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在任何一個世界,錢都是最為重要的東西。
俗話講,有錢能使鬼推磨,有了大洋,沈聽肆才能做更多的事情。
只希望在他接下來薅羊毛的日子裡,那個賭坊能夠承受得住。
沈聽肆回到傅家,可還沒進門,就隱隱聽到了幾聲女兒家的哭泣。
看門的李老頭主動上前告知,「少爺,是二小姐的未婚夫方先生來了,但是……他是來和二小姐退婚的。」
「看他的意思,好像是嫌棄纏了足的二小姐。」
第25章
「纏足……」
門房裡老頭輕輕飄飄的兩個字, 卻宛如一柄重錘一般,重重地落在了沈聽肆的心上。
除了壓在普通老百姓身上的侵略者以外,這似乎是這個時代的另外一種悲哀。
新舊思想交替, 越來越多的年輕人出國留洋, 增長見識, 他們穿著洋裝皮鞋, 剪去了頭上厚重的辮子,說著自己是新時代的新青年, 嚮往著新社會,新改變。
可那些在此之前出生的女子, 卻好似被這個時代給拋棄了。
她們沒有機會接受新的思想,她們依舊像封建時代時的那樣,被圈養在高門大院裡面,見不到外人, 接觸不到新的文化,等待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匆匆嫁給一個見了幾面的男子, 就此瞭然一生。
她們被困在了這個時代的洪流中, 究其一生,也無法爭脫出來。
就像是那些穿著洋裝的年輕人們所說的,舊社會的封建女人, 又怎麼能夠容得進去新時代呢?
9999也難得沉默了,自家宿主賺了大洋的喜悅勁轉眼間飛到了九霄雲外去。
它耷拉著毛茸茸的尾巴, 那雙藍色的狐狸眼裡面瀰漫著一種從未有過的神采。
複雜, 多變,似悲傷, 似無奈。
沈聽肆一步一步的從大門口踏進花廳。
這裡的建築是新式的,伺候的下人們是,桌上擺著的餐點是,每個人腦子裡的思想也是。
但只有那個侷促的,坐在紅木椅子裡,垂著頭不說話的女子,依舊被禁錮在舊社會裡。
她穿著一身紅色的襖裙,因為坐著的緣故,裙擺上的褶皺層層散開,裙子上面繡著的艷麗的花朵好似也隨之綻放了起來。
繡工很精緻,一針一線都充斥著富貴的味道。
她的雙手規規矩矩的放在膝頭,就那樣安靜的坐著,不說話。
沉悶,無趣。
和一旁站在那里,穿著一身白色洋裙,腳上踩著高跟鞋的女子相比,她像是一個活在過去里的老怪物。
是原生同父同母的嫡親妹妹,傅雲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