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只希望自己的宿主能夠少霍霍一下自己的小命,別又搞得任務還沒完成呢,身體先遭不住了。
幾個守衛的東瀛士兵們單手撐著手裡的槍,腦袋一點一點的都快要昏睡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急速掠了過來,緊接著手中的匕首閃過一道亮白的螢光,眨眼間就已經將那幾個東瀛士兵給抹了脖子。
整個過程悄無聲息,甚至連那些東瀛士兵倒下的時候都還被沈聽肆給噓噓的攙扶了一下,讓他們不至於發出強烈的撞擊聲來。
陳盡忠都有些看呆了。
這麼好的身手,如果是他的黨內的同志們每個人都學上的一些的話,豈不是會大大的增加同志們存活的概率?
但此時很明顯並不是來思索這件事情的好時候,陳盡忠將心思納進心裡,揮手示意著自己的同志們一塊兒上去。
似乎是因為東瀛人自認為自己外圍的守備工作做得足夠好了,所以,基地內部倒沒有太多巡邏的士兵。
一群人探頭探尾的找了一會,很快就找到了那些做活體實驗的地方。
親眼見到那些被用來做活體試驗的同胞的時候的衝擊力比從別人耳朵中聽到的,強烈千千萬萬倍。
在這個基地中,到處都充斥著難聞的藥水的味道,同時還夾雜著絲絲縷縷的□□腐朽的惡臭味。
看到沈聽肆等人的到來,其中還有些許保存著理智的人開始不停的擊打著透明的罐子,拼盡全力的嘶吼,「殺了我,殺了我!」
那是一個格外年輕的女性,看起來也最多不過二十歲的樣子,但她的身體已經嚴重的畸變。
她的耳朵又尖又長,直直的立起來,好像是兩根金屬天線,就連包裹著耳朵的皮膚也變成了銀白色,散發著淡淡的金屬光芒。
而她不停地拍打著玻璃罐子的雙手卻變成了魚蹼的樣子,五根手指之間的縫隙全部由一層長著魚鱗的東西給連接在了一起,完全沒有辦法像曾經一樣的活動自如。
她說話的嗓音也很奇怪,沙啞的仿佛是幾千年前的老式拉風箱,幾乎快要聽不清楚具體的音調。
「殺了我,求求你……」
「殺了我吧!!!」
她不想淪落為怪物,更不想最後變成戰爭的機器,將刀尖指向自己的同胞。
見沈聽肆站在原地久久的不動彈,9999開口提醒了一句,【宿主,這些人已經救不回來了。】
【而且他們活著比死了更加的痛苦。】
【我知道。】沈聽肆輕輕的應了一聲。
他只是想要把這些人的面貌記下來,讓他們的犧牲,不再變得毫無意義。
沈聽肆之前隔著玻璃已經見識過一次,所以並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可陳盡忠等人卻在一瞬間紅了眼。
尤其是當中一個才十幾歲的小年輕同志,幾乎是目眥盡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