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死寂中, 浩浩蕩蕩的東瀛士兵排著隊,從大東門踏入了北平城。
東瀛人作惡多端, 燒殺搶掠的事情, 他們已經知道了不勝凡幾,因此, 幾乎是家家戶戶全部都緊閉著門窗。
不過卻也有一些膽子大一點的,門窗上面露個細小的縫隙,眯著眼睛,透過那條縫,觀察著外面的東瀛人。
平川大佐親自帶著人來迎接東瀛的士兵們進城,他身後還跟著不少的夏國人,基本上全部都是北平城商會的成員,裡面有沈聽肆這具身體的父親傅烆,也有傅雲禾的前公公盛父,還有樂傾川的父親樂父。
而這其中,傅烆已然是北平商會的會長了。
這些士兵全部都是從戰場上下來的,渾身都充滿著肅殺之氣,有的士兵還未曾來得及換洗衣服,土黃色的軍裝上面還沾染著氧化了的黑褐色的血跡。
那一件件布滿鮮血的衣服,全部都是他們屠殺夏國軍隊的證明。
為首的一人臉上帶著一條刀疤,疤痕貫穿了他的左半張臉,看起來格外的猙獰,但他卻絲毫沒有隱藏的意圖,是大大方方的將這道疤痕袒露出來。
——只因這是他榮譽的證明。
這道疤,是三十九師的師長謝庭州臨死前拼死反撲所致,但他終究也只不過是留下了一道疤痕而已,根本改變不了東瀛人徹底占領北平的事實。
「平川君,許久不見了,」刀疤男笑意盈盈地向著平川大佐打招呼,「近來可好?」
平川大佐也是滿面笑容,「相當不錯,不過還是終究比不上佐藤大佐君意氣風發了。」
「哪裡哪裡?」佐藤大佐擺了擺手,「我只不過是一個只會帶兵打仗的粗人罷了,如何能與平川軍相較量?」
「佐藤大佐君真是謙虛,」平川大佐皮笑肉不笑的應了一聲,「只不過既然已經來了,那我們就裡面請吧。」
雖是笑著,可那笑容卻不達眼底,反而帶著濃濃的警惕之色。
畢竟,佐藤大佐手裡帶著的,可全部都是在戰場上廝殺下來的兵,雖說從今往後,北平是由他和佐藤大佐二人共治,兩個人的軍銜也是旗鼓相當。
可在手下士兵的數量上,平川大佐就是落了下風了。
他原本在北平是說一不二的,如今卻要將自己的權利分出去一半,他又怎會心甘情願?
兩個人看似在敘舊,實際上看不見的戰爭早已經啟動。
佐藤大佐微微搖了搖頭,目光投向平川大佐身後的一群人,「平川君不向我介紹介紹嗎?」
平川大佐臉上的笑意凝固了,裝都快要裝不下去。
這是一來就想要挖他手裡的人啊?
Tips: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