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槍響嚇得夫妻倆幾乎是心臟驟停,兩個人直愣愣的跪在那里,張著嘴巴,眼淚不停的往下掉,卻忘記了發聲。
沈聽肆單手舉著槍,輕輕吹了一下槍管處冒出來的白煙,然後很是嫌棄的說了一句,「你真的很吵,你知不知道?」
「再吵一句,我現在就讓你們倆下去見閻王!」
夫妻倆再也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響,只能兩個人默默的抱在一起,無聲的落著淚。
他們倆本就沒有窩藏什麼嫌犯,自然是搜不出什麼東西,等到那些東瀛士兵將夫妻倆的家砸的幾乎什麼也不剩的時候,沈聽肆才大發慈悲的鬆了口,「行了,既然這里沒有,那我們就去下一家瞧瞧吧。」
接下來一整天,沈聽肆幾乎將案發現場附近的每家每戶都給搜查了個遍。
「造孽啊!」
當沈聽肆帶著東瀛士兵踏著夕陽離去後,原地驟然間爆發出了接二連三的哭泣聲來。
「這讓我們一家老小以後可怎麼活啊?!」
「這個狗漢奸,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老天爺啊,你能不能顯顯靈,收了這個叛徒,我求求你……」
一群人的家被毀了個徹底,幾乎沒有了生存下去的希望。
可他們卻在幾天後陸陸續續的發現,不知為何,他們的院子裡竟然無緣無故的多了許多大洋。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卻並沒有絲毫的好轉,反而是越發的沉重了起來。
南方傳來消息,在最近一次大規模的戰役當中,反抗軍死傷慘重。
一個由幾塊油布臨時拼接出來的簡陋醫院裡,為數不多的幾個醫生護士們正在緊張的忙碌著。
「傅護士……」
傅雲禾喘口氣的功夫,就又有人在喊她,她匆忙咽下嘴裡的一口水,就邁著步伐急匆匆的趕了過去,「來了!」
她那雙被裹起來的三寸金蓮已經被完全放開,雖然走路不似尋常女子那般的利索,但卻也能跑能跳。
傅雲禾念了書,識了字,知道了什麼是國家存亡,匹夫有責。
所以,在被沈聽肆送到南方以後,傅雲禾給張婉容留了一封信,然後偷偷的參加了反抗軍。
她沒有什麼別的手藝,也不太會上陣殺敵,可在治腳的那幾個月的時間裡,她從老大夫那兒學到了一些簡單的醫術。
雖然她只能做一些清理傷口,進行包紮等這一類的最簡單不過的活,但傅雲禾卻得到了極大的精神滿足,她終於有了人生的目標,也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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