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很静,她甚至可以听见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苏颖调整了下姿势:你一直都没睡?rdquo;
郭尉声音哑哑的,轻飘飘吐出三个字:你说呢?rdquo;
为什么?rdquo;
他语速很慢:担心你的伤,怕你疼得睡不着,气你不知错,反而给我摆脸色。rdquo;
苏颖心脏仿佛被什么扯了下,又酸又疼。她抿抿嘴,小声说:太假了。rdquo;
郭尉笑笑,没辩解,好像并不介意她怎么想自己,只说:任何时候,我都希望你把自身安全放在第一位。rdquo;
她蛮不讲理地哼哼:最好别给你添麻烦。rdquo;
他懒得与她计较,嘴唇凑下来贴了贴她额头。
苏颖又说:我腰疼。rdquo;
郭尉在被子里掀开她衣摆,手指触了触:这里?rdquo;
上面一点。rdquo;
他稍微停顿:也伤到了?rdquo;
嗯。rdquo;
一阵沉默,苏颖没再听见他说话,他的大手几乎罩住她侧腰,带着温度的掌心覆盖在皮肤上,轻轻揉按。
苏颖反而睡意全无,睁着眼,勉强能辨别他肩膀的轮廓。
黑夜把时间无限延长,隔了会儿,她听见他低声警告:手老实点儿。rdquo;
苏颖缩回来。
郭尉话中带笑:你这状况,还有精力干别的?rdquo;
苏颖不吭声,很久后,没头没尾地说:下次不会了,我会保护好自己。rdquo;她忽然抬头,嘴唇不由自主轻触了下他下巴。
这个举动令苏颖自己也吓一跳。
每一次靠近,她都向前走出一小步。
苏颖几乎就要忘记什么,又有个声音告诉她,坚决不能忘。她的心脏在一种矛盾情绪中快被撕扯成两半,前进着也煎熬着,疼痛着也被治愈着hellip;hellip;
第二天,郭尉把老陈留给苏颖。
其实老陈并不老,只比郭尉年长四五岁,跟着他的时间比较久,虽是个粗人,却忠厚老实,办事稳妥,又身形强健,有过几年格斗经验,郭尉一般情况下比较信任他。
他建议苏颖这几天先别营业,她考虑了下,也决定休息段日子。
中午时候,苏颖和周帆去了趟派出所,结合店里的监控录像和医院开具的验伤报告,相关部门立了案。
